心的下属,自然要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对于慈安堂,他更是没有懈怠,每隔两个时辰就更换一班侍卫,严防死守之下绝对不可能有人进得去。
“那这盒子是从哪里来的?”卿睿凡听顾陵歌说过,她当时用的盒子,是卿睿凡入宫平稳局势之后,她腾出时间跑了趟慕云阁,让云澜自己设计的,没有重样,也没有多的,世间就此一盒。
“属下失职,马上派人去查。”蓝衣汗都要下来了,这大冬天的,他对着卿睿凡,心里一阵一阵的发虚。
“不必了。”卿睿凡捡起盖子盖上,收起盒子,怅惘道。现在问这个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只能说对方很了解顾陵歌,也很了解卿睿凡。知道他们的所有事情,并且以此为突破,刚好踩在了卿睿凡的痛脚上。
“那内侍属下已经拘起来了,需要查下去么?”蓝衣跟在卿睿凡身边这么久,有些东西他再了解不过。卿睿凡的性子,就是眼睛里再揉得沙子,心里也膈应,总得找个时候憋个大的搞死一船人,还美其名曰“连根拔起”,他已经习惯了。
“查,怎么不查。”卿睿凡不怒反笑,这皇宫大内的,还没见谁有这么大胆子,递个假消息还能全身而退的,门都没有。“查到了不管是什么都给朕捂严实了,除了朕,不可有他人知道。”
“属下明白。”蓝衣单膝跪下,恭敬低头。对于他来说,卿睿凡的一字一句就是这天底下最大的事,他就是粉身碎骨都要达成。更何况,审讯这种事情,他更是驾轻就熟。以前在潜邸,他不知做过多少。
卿睿凡看着蓝衣下去吩咐,但心里的担忧一点没有降下去。但又对谁都不可言说,于是又宣了风伊洛进宫来。
风伊洛看到羽林卫的时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过年这段时间是清闲,但架不住长安设的规矩,云湖堂每天仍旧忙得要命。
长安刚开云湖堂的时候就贴了告示,过年期间义诊,所以每天来人都是络绎不绝,导致这小小的门槛被蹂躏得都快没了样。
风伊洛也没办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自然也就安安心心的坐堂,长安去出诊。两人配合着,这两日虽然人还是多,但至少不会太乱。
从一群素衣麻布的平头老百姓中窜出一个军爷是很让人忌惮的,所以负责和风伊洛联系的士兵从来都不穿军服甲胄,和平常人无异的装束,甚至还穷酸些。如果平常没人他就正儿八经的装作来宣读命令,如果有人,他就要看风伊洛的眼神,装出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来呼救。
这是风伊洛的要求。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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