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凡本身不打算采纳,但考虑到顾陵歌,也就默许了他们下面的人这么做,就当自己不知道。
今天好在长安没有出堂,刚好让他坐镇,风伊洛背着药箱进宫。蓝衣在宫门口等着风伊洛,三言两语讲了事情经过,风伊洛便就进去了。
“禽兽!渣滓!”风伊洛看着那截断掉的筋块,眼里腾出浓浓的杀气。卿睿凡看着她这样,心里的不安被落实,闭上眼睛,像被人卡住了脖子。
“风姑娘,你的暗线还能用吗?”卿睿凡看着风伊洛,眼睛里的坦诚和热烈看得风伊洛发麻。或许,顾陵歌对他的理解,一开始就是错的。
“恕草民斗胆,敢问皇上是怎么知道草民有暗线的?”风伊洛一瞬间有些不明白卿睿凡的意思,一边套着话一边想着自己的对错。她和琉璃庄的所有人都觉得,只要有顾陵歌在,别说卿睿凡是皇帝,就算他是玉皇大帝,也只能乖乖伏在顾陵歌的石榴裙下。
但现在看来,只是卿睿凡不想计较而已。
“风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朕可没打算对你做什么。”卿睿凡默默的看她一眼,心里对她想的什么有了个大概,微微的笑一下,不置可否,似乎是在等着风伊洛自己走下一步棋。
“草民有一事不明,还请圣上明示。”风伊洛站得端端正正,一双眼睛波光潋滟,但没有看着卿睿凡,反而看着脚下花样繁复的羊毛毯子。她声音里不卑不亢,但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攥得紧紧。
低着头,卿睿凡不知道她的表情,但从声音里听出了些微的畏惧和惊疑。他爽朗的笑起来,声音里没有一点喜意。他只是想着,自己以后不用背着包袱跟他们瞎扯淡,感觉身心都轻松了不少。
“你先说说看,朕若是有知道的,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卿睿凡脱了那层皮,整个人显得高高在上,好像周身起了一道金光,那身龙袍开始变成最明显的界限,划死了他与其他人的三丈距离。
“皇上为何一开始就不以真面目示人?这样隐隐藏藏的欺骗歌儿的真心,皇上你能得到些什么?”风伊洛有些激动,她知道卿睿凡已经变了他现在是皇帝,披着皇帝该有的皮跟自己说话,自己应该跪下,三呼万岁,低头叩首,恭恭敬敬,不可怠慢,但在这之前,她要问清楚。
“你觉得朕如果一开始就这样,她会帮朕吗?”卿睿凡一直吧这些事情都憋在心里,说出来了也好,自己轻松也让有些人能有些自知之明。
“如果朕一开始就是傲骨凛然,下令一样吆五喝六,你比朕了解阿陵,知道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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