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着,开心的和芙蕖聊着天,说着过去在阮府里的事,芙蕖问了我的生辰,遂高兴地对我说:“咱们俩是同月同日生的,只是我比你大三岁。”
我高兴的说:“那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我与你还有扶风,虽不能同富贵,但也是同患难,所以我们要互相扶持,互相帮助。”
芙蕖高兴的点了一下头,说:“不管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挺身而出的。”
我们三个人相视一笑,满室温馨,谁料我想我只顾着说话竟将针脚缝歪了,芙蕖看都没看就将衣服送走了,说是不敢耽搁。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料想次日,敬事房的来了两个太监,我心里有不祥的预感,正巧芙蕖不在,我见那来势汹汹心里为芙蕖担忧。
我迎面走了过去,领头的太监拉住我,我赶忙施了一礼说:“不知公公有何吩咐?”
那领头的说:“你们这哪个是芙蕖?”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就是,公公有何吩咐?”
那领头的说:“你?那就省事了,我们刘公公要见你。”
不容分说就把我拉走了,我也没分辩,心想一定是衣服出什么问题了,既然是我缝的,不能拖累了芙蕖。
带到了一个房间内,按着我跪了下来,点头哈腰的说了句:“刘公公,人带来了。”
“知道了,都出去吧,”我循着声音抬头看见了坐在上面的刘公公,
年纪约摸四十岁的样子,先帝时不过是打扫处的一个无品级的小太监,靠着自己见风使舵阿谀奉承的本事如今竟做了敬事房首领太监,虽然是个敬事房的,是个肥差无疑,后妃们若想承宠,一半在皇上,一半的意愿可在他们那。
这刘公公不紧不慢的喝了几口茶,细细的嗓音开口说道:“你就是劳役局洗衣服的宫女芙蕖?”
我头也不抬得说:“是,刘公公。”
刘公公一本正经的说:“你抬起头让咱家瞧瞧。”我依言抬起了头,但并不看着他。
刘公公从身边的椅子上扔下衣服,正是那件衣服,赫然说道:“你倒是挺大胆的,敢在咱家的衣服上动针,咱家要不是留心仔细瞧了一眼是没有发现的。”
我一脸惧怕的样子对刘公公说:“公公恕罪,奴婢该死奴婢,也是无心之失。”
刘公公话锋一转又说:“咱家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你的手艺挺好的,只是针脚歪了,”刘公公眼珠子一转,
“不过瞧你这摸样呆在那种地方到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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