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忘记,同样是,对我不好的人,我全记得。”
挨了板子以后我开始昏昏迷迷了,身上越来越不舒服,奇痒难忍。晚上睡不着,成宿的抓痒,睡在我旁边的扶风被吵醒了,见我痒,撩开了我的衣服。
她一下捂住了嘴,眼睛瞪着说:"天呐,怎么会这样,“我见她这摸样赶忙低头看,原来身上无数处都是化脓的红疹,我自己都不忍心看。
同寝的宫女听见声音都起来了,看见我的身子都大惊失色:”这,难道是天花?“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躲的远远地,全然没有了睡意,又有人说:”可不是,之前死得小德子就是这样。“
我想起了那天死状不堪的脸,一阵恐惧感涌上心头,芙蕖跑过来,我对她们说:”都离我远点,我怕传染给你们。“
扶风吓得的说:”没事,也...也不一定是,我不怕传染。“
芙蕖也附和,又说:“我等天亮了就给你找太医,你先安心睡吧。”
这一夜,过得太漫长,房间里谁都没有睡着,各自为自己的安危担心。谁心里都明白,这奴才的命贱的像根草,向天花这种不治之症且又传染的,即使不死只能是命丧乱葬岗的下场。
天还朦朦亮,芙蕖就出去找太医去了,她知道,只有陆从勉能救我的命。其他人都躲之不及,只有扶风还寸步不离的守着我,但劳役局宫女得了天花的这消息很快传开了。
我在模糊中看见了陆从勉的脸,把过脉又看了患处,说了句:“奇怪,”
身后跟着的医士说:“陆太医,此话怎讲?”
陆从勉边想边说:“此状患者心悸,发烧,恶心,盗汗,奇痒,痘处已化脓,”
那医士说:“陆大人,是天花的症状无疑。”
“只是我觉得还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脉象,可惜痘处化脓了,不然就能确诊了。”陆从勉说。
扶风松了一口气的说:“那就不一定是天花,是吗?”
陆从勉担忧的对扶风说:“我希望不是,但我也不能确定,等我回去再仔细研究一下,翻阅一下有史以来的案例,才能确定。”
陆从勉回去以后不吃不喝的翻阅着医书,也不理会别人,谁人都知道这病无药可解,只是不明白他怎么会对一个奴婢这么上心。
这劳役局里的人可沉不住气了,孙公公越想想越不妥,觉得自己这简直就像是把一只毒蛇放在身边,害过这病的也就算了,只是这上面还有皇上娘娘们,万一都传染了,自己有十个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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