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仿佛被冰水从头到尾浇了个彻底。
她指尖轻颤,想上前扶起瘫软的沈素。
却在天旋地转间,周遭一切纷纷坍塌。
“爸!”
桑榆猛地从病床上坐起,脸色冷汗连连,口中呼喊声悲切,一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戚淮肆望着面前失魂落魄的人,乱了神,心疼地冲门外大喊:“医生,医生。”
桑榆回过神,入目同样是白皙的墙壁,满鼻消毒水味,却少了浓厚的血腥味。
她声音有几分嘶哑,冷汗浸湿里衣,握住男人的手臂,语气镇定:“我没事。”
“短短几天连续晕倒两次,怎么可能没事!”
乌央乌央的白大褂聚集在病房内,各个手拿听诊器和报告,脸上神色严阵以待,仿佛接下来的工作事关生死。
不是桑榆的生死,是他们的生死。
院长走上前查看桑榆状态,左看看右看看,翻翻报告,皱皱眉头,憋了半天冒出句:“低血糖。”
戚淮肆不信,当场要转院。
他严重怀疑医院这帮医生的水平,浑然忘了这些人当初都是他花高价从各个地方聘请回来的专业翘楚。
从主治医生,到实习护士,哪个没有国外留学经历,哪个不是全国top医药大学出来的高材生。
硬生生被拖过来给人研究贫血,更可气的是,还被怀疑专业能力。
院长气得胡子直飞,余晖看得直扶额,好言好语送众人出病房,安抚了好一阵。
“盛海是国内最好的私人医院,你还想转去哪?”桑榆被气笑了,从床上下来。
戚淮肆拦住她,皱眉:“去哪?你现在要修养。”
桑榆冷声道:“去确定两件事。”
“很重要吗?”
桑榆目光炯炯跟戚淮肆对上,坚定道:“很重要,跟我爸的死有关。”
戚淮肆顿了顿,收回手,她眼底的脆弱让他心口阵阵发紧:“我陪你。”
时笙病房门口,萧红和陆长鸣结束争吵,两人背对着背互不理睬。
萧红在安排时笙接下来的工作,推掉所有合作,女儿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决不能让媒体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陆长鸣也是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求爷爷告奶奶哄着剩下的合作商不要撤资,心里对侄女陆暖暖给公司造成的损失,痛骂上万遍,想到女儿现在也是个随时爆炸的炸弹,愁得脸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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