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就算不被绞杀其中也得落下半身不遂。是方元一时大意了,他万万没想到这小正太居然这么玩不起,竟然突然发动了杀招!
然而就在方元正纠结到底要不要开启膈俞道之时,他周围的水幕却好似大海退潮一般,十分有节律地徐徐退了下去。
水幕散去之后方元才看清,此刻陈遇航已然站在了小正太的面前,犹如枯树枝一般的手正在他的头上轻轻抚过。
“嗔怒是你心中的恶鬼,他们总是期盼着你一时冲动犯下罪过,然后便可将你拖入无边的炼狱之中。孩子,听老朽一劝,今后切不可草莽行事。”
方元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陈遇航见势不妙,及时出手救下了他。而小正太此刻似乎是被吓傻了一般,一脸痴相的望着陈遇航发呆。
“这七十二方水土阵是我水土观的镇观之术,师父说就算是本观弟子也不是谁都能掌握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遇航发出了一阵慈祥的笑声,看向小正太的眼神就像是一个爷爷看着自己可爱的亲孙子一样。
“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镇观之术呢?不过就是当年留在观中的一道护持禁制罢了。”
小正太看着陈遇航的样子,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慌乱地道:“你……你胡说!”
陈遇航蹲下了身子,满脸宠溺的样子,对小正太道:“老朽岂会胡说?老朽当年也是这水土观中的道士,这个护持禁制正是老朽当年下山之前布下的。不然的话,老朽又怎么可能对它们对此了解呢?”
听他这么一说,小正太好似是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样子。他还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方元,估计八成是把方元当成是陈遇航的徒弟了。
于是他不再犹豫,冲着老头拱手深拜道:“弟子是水土观第二十四代传人,姓落,名必安。姓氏和名字都是师父给的,水土观就是我家。敢请教,道长是哪代传人?姓甚名谁?”
“二十四代传人?这么说来,你应该是怀义的弟子了!落必安……好,真是太好了!我水土观终究是没有绝后啊!真是太好了!”
“没错,家师正是水土观掌门陈怀义,您和我家师父熟识?”
陈遇航还没说话,倒是方元抢先一步道:“什么叫熟识啊?你面前的这位可是水土观的老掌门,他可真是你的祖宗,没有半点骂你的意思啊!”
落必安一听方元这话眼中顿时闪烁了起来,连忙问道:“莫非……您就是师父常常提及的那个下山抗倭的师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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