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航淡然一笑,道:“见笑了,正是老朽。”
若是单单的信口雌黄落必安自然也不会信,可这个人竟然能够掌控七十二方水土阵,八成是真的没跑了。于是他二话不说,扑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给陈遇航重重地磕了三记响头。
“弟子落必安,不知师叔祖驾临,有失礼节,还请师叔祖降罪责罚!”
陈遇航则是慈祥的一笑,道:“责罚什么?你又不认识老朽,不知者不怪。而且你师父不在,你将这水土观保护的很好,老朽该谢谢你才是!”
落必安却依然伏身在地不敢抬头,道:“师父闭关之前就曾嘱咐过必安,让必安守好大门,随时准备迎接师叔祖们回家。可必安……还请师叔祖责罚,否则必安实在是无颜面见师父。”
听到了落必安这话,陈遇航的老眼睛里也有些微微泛红了。他沉默了许久,然后义正言辞地对落必安道:“好!那你记住了,老朽就罚你,终生不得因一己嗔怒而动用灵气!”
落必安略带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陈遇航,喃喃道:“师……师叔祖……”
“你可领罚?”
落必安见陈遇航是认真的,于是不再多言,又重重地磕了三记响头,朗声道:“弟子落必安,领罚!”
话音才刚落,陈遇航便缓缓地将落必安给拉了起来,随即问道:“你师父……他是从何时开始闭关的,大概要多久才会出关?”
“回师叔祖,师父是在三个月前开始闭关的。他老人家最近身体不太好,这次闭关主要是为了调养生息,师父没交代,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会需要多久。”
“怀义的身子怎么了?有没有什么大碍?”
落必安回道:“师父的修为一直卡在了太始中境的巅峰,如今年事已高,可能是身子多少有些吃不消了。”
陈遇航闻言重重地叹了口,略带自责地道:“当年上山就剩下他一个人了,那年他也就像你这么大吧!现在想来,也真是难为他了!”
注意到了落必安额头上的污迹,陈遇航连忙在全身上下胡乱摸了一气,最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半撕开的餐巾纸,小心翼翼地在落必安的额头上擦拭了起来。
“师叔祖是个不堪大用的人,也没什么像样东西好送给你的,才刚一见面就给了你一记责罚,你可会怪师叔祖呀?”
落必安此刻与刚刚截然不同,俨然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他静静地看着替他擦拭着额头的陈遇航,用力地摇了摇头。
“师叔祖的责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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