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石梯上,冷冷且又语带哭调的说道:“可不是坐以待毙,死就死吧,勇哥三年没有音讯,我估计他早死了,我活着也痛苦,还不如死了的好。”
谢宫宝躬下身子,盯着她问:“勇哥是谁哟?不会是你夫家吧?”
商君把身子扭到一旁,厌道:“你去找出口就是,别多管闲事。”
谢宫宝好奇心起,不依不饶:“看你还是个大姑娘,可不像出嫁的模样?”
商君眉心一挤,剑眉怒飞,气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嫁不出么!在我们这里十六岁的姑娘要是还没嫁人,那是要被人笑话的。我警告你,有些话你最好别瞎说,我十三岁就跟勇哥成亲了,成亲那晚他也刚满十四岁,之后他就去修塔了。我……我之所以还待在闺中,没做……没做出嫁的打扮,那是因为……因为勇哥他不肯碰我,他说……他说他身子骨弱,怕是挺不得两年就会死,所以他不碰我,我们这里只要还是处子之身,就……就还可再嫁。”
谢宫宝哦了一声,说道:“那你改嫁啊。”
商君脸上一红,掌拍石梯:“你又瞎说!”
谢宫宝举手告饶:“好好好,我不瞎说了,你别脸红啊,你对我冷冰冰的我还习惯些,哎哟在你们这女儿国,我还真不敢乱说话,说多了,免得惹祸上身。”
商君不解他意,没好气问:“什么惹祸上身,你什么意思嘛?”
谢宫宝罢罢手:“这个问题,咱们就此打住,现在找出口要紧,你放心,我谢宫宝恩怨分明,你是因我受困,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只要我不死,就决不会让子午鼠伤你分毫,你跟我后面吧。”说完,扛着一箱息土选了正当中一条分叉洞口走了进去,回头看见商君杵在原地不动,忙又喊:“你不打算跟我走么?”
商君听喊,迟疑一下,跟了上去。
……
……
今番受困,谢宫宝方知五行灵兽的厉害。
以往跟醉心猿待过五年,虽有切磋,但醉心猿从来没有出尽全力,因此也就不识其厉;后来在归墟又亲见紫鳞龙王出海,当时他没应战,也没有资格评断龙王的实力;最后他又于先祖陵寝巧会千岁燕,那时他修为折损,一招落败,以至于千岁燕究竟有多少斤两,他更是不知。
但今天却给一包鼠屎所困,可谓极滑稽又震惊。
他不知道子午鼠有多厉害,不过从息土判定,其能远远高出自己的想象。
此时此刻,谢宫宝和商君一前一后缓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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