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洞道黏合过息土,闪着微微金光,虽然照不亮山洞,却足够两人亦步亦趋,相互照应。——曲曲折折走过一段,谢宫宝发现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步停了一停。商君没看见谢宫宝刹步,一下子撞上他背,接着脚下绊到一物,身子又往前一扑,下意识的把谢宫宝抱了个满怀。
她轻啊一声,稳住身形,恼道:“你停什么,你故意的吧?”
谢宫宝没好气道:“姑奶奶,你眼睛长后脑勺的么,你就看不见我停步吗?你走我后面,要时刻看着我,别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还有,小心脚下,这回磕着绊着,幸亏我在前面让你抱,要是我步子疾了一些,你抱谁去。”
商君道:“什么意思,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
谢宫宝没再应声,朝后压了压手,示意商君不要往前。
他走了几步,蹲下身子细看前面之物,竟是一堆一堆的白骨。
与此同时,商君在后面也弯腰拿起适才脚下所绊之物,发现是颗骷髅头,惊吓得慌忙撒手,往后退步。她也不慌,定定心神,说道:“对了,妖鼠这么些年不知吃了多少人,这鼠洞里面肯定全是白骨。”
谢宫宝缓缓起身,道:“别怕,我就是自己变成白骨,也会护你周全。”
商君从小到大,既无父亲教诲,也无兄弟作伴,左邻右舍除了男娃儿,更没一个男子,虽说成了亲,却也没有得到过夫家一时一刻的温存爱护,久而久之养成了孤僻冷淡的性子。但是此刻,听到谢宫宝这话,商君一颗冰冷的心止不住的升起一阵暖意,把那时时刻刻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扬,说道:“我跟你又不认识,你干嘛要护我?”
谢宫宝只觉好笑,转身说道:“咱俩昨天晚上刚刚认识,怎么就变成不认识了,再说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困受灾,帮你脱困是理所应当的。”
商君偏头侧目想了想,道:“男人都像你这样吗?”
谢宫宝憨笑道:“等你哪天改嫁,再慢慢体会吧。”
商君轻斥:“胡说八道,不改嫁就活不了么!”
“我顺着你的话茬随口那么一说,你又跟我较上真了,整得好像是我逼你改嫁似的。”谢宫宝只觉好生没趣,发觉她一扯到“男”字,就莫名发火,真是女儿国的公主,没见过世面,没跟男人打过交道。
……
……
两人说话间,远处又有动静。
这回谢宫宝看得仔细,前方有物爬来,他猜必是商君口中的白老鼠。他竖耳细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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