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停住,他回头眼中带着一丝浅笑,说:“平日里看起来不起眼的人,倒是把很多事情默默都看在了眼里啊。不过,旬旬啊,要是没有我的帮助,你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柳暗花明,找了个更好的依靠,你说呢?”
“我……”
“所以啊,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算是咱两共同促进而成。所谓一荣俱荣一亡俱亡,聪慧如你,应该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你想跟我撇清,是不可能的。”
程旬旬皱了眉,脸色白了几分,抿了抿唇,一时之间被他的这番理论给混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挺起了腰杆,说:“我不明白,结婚那天我是太开心了,多喝了几杯才醉的……”
“那你敢说你没有看到我跟别人在暗角说话?”
“我没有。”程旬旬不自觉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角,周衍臻逼近了一步,她便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安全距离,靠的太近会没有安全感。
“你有。”他说的淡淡的,可那口吻却十分笃定,完全是一副不容置喙的态度。
“我没有。”程旬旬的声音有些发颤,但看起来还是足够冷静,但心里已经开始乱了。
他的看着她,闭上了嘴巴,双手背在身后,又往前走了一步,程旬旬猛地往后退,后脚跟踢在椅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这气氛一下就紧张了起来。程旬旬猛地回头,扶住了椅子,没让它倒下去,回头的瞬间她皱了皱眉,眼神飘忽了一下。
对付这些人,她的道行是远远不够,她将椅子摆正,一步跨到了椅子的另一侧,冲着周衍臻微微一笑,说:“四叔,我是真的没有在婚礼上看到你跟什么人说话,而且四叔你这样说的话,这件事原来是你给五叔和我下的套!原来是你给五叔下了药,然后让人把他弄到我的房间里的,你怎么能这样做,五叔是你弟弟,嘉树是你侄子。就算你不把我当家人看,也不能这样做啊!这不是陷我们于不义吗!”
程旬旬慢慢的蹙起了眉头,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而周衍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唇边噙着一抹浅笑,抬手摸了一下唇角,一只手搭在了椅背上,身子稍稍往前倾,笑容里带着一抹揶揄,说:“旬旬,你可能不知道,酒店是有摄像头的。而你,正好就入了镜头,你说你到底有还是没有呢?”
程旬旬闻声脸色一白,整个人像是被人无情的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她双手紧紧捏住包包,用力的吞了口口水,想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周衍臻站直了身子,双手抱臂,眉梢微微一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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