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旬啊,你演戏倒是不错,看样子应该是个撒谎高手了。”他低垂了眼帘,看到手臂上落着一根发丝,轻轻一吹就将其吹开了,“也不能怪你,毕竟你的出身就摆在那里,跟着骗子混生活,怎么能指望你会有实话。刚刚那表情,倒是演的惟妙惟肖的,我都差一点要当真了,很棒。”
他说着,还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程旬旬这会整颗心都凉了,默了一会,才干笑了一声,说:“四叔说的对,我就是满口谎言,那么请问就算那天我说出来了,又有谁会相信呢?毕竟是没影子的事儿,谁会信?四叔你随便一句,我就成罪人了,毕竟在你们眼里我依然是个外人,光凭我一句话,谁会信?我想可能连嘉树都不信我,我又怎么可能这么傻乎乎的去说?”
“所以你干脆就把自己灌醉了?好让我肆意下手?旬旬,你要为你自己的行为负责,想从中撇清,就冲你明知道会遭人算计,可还是把自己灌醉这一行为,就不可能撇干净。归根结底,倒是我被你利用了一把,你却是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但是呢,我也不会那么愚蠢,一个人把这事儿扛下来,不然对我可不公平,其实我觉得我也挺无辜的,不过就是想试探一下你而已。”
话音未落,他忽然靠了过去,程旬旬条件反射的往后,周衍臻却快她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身前一拉。程旬旬猛地抓住了椅背,由着他的力道很大,脚站不住倏地往前,膝盖重重的撞在了椅子上,紧接着便连任带椅子往前倾了过去。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就差一点儿,程旬旬的脑袋就要撞在他的胸口上了,所幸是稳住了。他也稍稍用了点力气,帮她稳住了重心。
程旬旬站定,想要挣脱开他的桎梏,可他的手就像是枷锁一样,根本就挣脱不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同刚刚一样,噙着浅谈的笑,就这么看着她挣扎,看着她伪装起来的表情一寸一寸的裂开,露出惊慌失措的真实表情。
“你放手,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才是受害者。”她再度挣扎,但依旧只是像个小丑。
半晌,他忽然伸手,程旬旬挡了一下,然而他的手却径直的伸向了她的口袋,她心里一急,一把紧紧的扣住了他的手,许是因为紧张,她的力道很重,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他却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梢,侧目看了她一眼。
她眉头深锁,眼中是难掩的惊慌,连声音都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说:“你要做什么!”
“不干什么。”他微微一笑,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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