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面。从前流年以为自己跟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家道中落命运就算是对他残忍了;陈乔则以为陈莫菲拒绝了他,于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否定。现在回过头去才发现那时的自己该有多么矫情。
生活,生活,首先是生,接着得活下去。如果这一点都无法保证,还谈什么其他?
玻璃制口相互碰撞的声音,异常清脆,这声音从前偶尔让人觉得喧闹,如今,在两个人生失意人的耳中听来,实在有几分悦耳与曼妙。杯酒下肚,千言万语在酒里发酵,翻涌着奋勇争先,及到出口,却又不过一声叹息,变成另外两杯白酒。
很快,一瓶白酒见了底,陈乔伸出手来呼唤店家,却被流年拦下。
“一瓶差不多了,”流年放下筷子,瞳仁周围已经微微发红。陈乔的胳膊无力垂下,他何尝不晓得适可而止,然而这里止了他该何去何从却让他茫然,索性买醉。
流年看看他,“古来战场上没一个醉鬼可以旗开得胜,再牛逼的人物也不成。”
其实流年现在倒不考虑什么欲成大事之类的,只眼把眼前这劫先渡过去。再然他流年也曾于官场混迹这么长时间,罗织因果,追根溯源,有人明里暗里把话挑明了,人家康老爷子出手了。
他流年也好、陈莫菲也好、陈乔也罢,目下均不能脱掉干系,这个干戈,由流年而起,却并不一定由流年而止。所谓的蝴蝶效应,事情若照此发展下去,还不一定会波及到多少更加无辜的人。
他当然明白个中的利害,仿佛陈乔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流年猜测这次出手不过是康老爷子小试牛刀,还真没摆出十成十的功力来,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到现在他才明白其中真正含义。
而且流年十分害怕老爷大破釜沉舟,是以康若然便成重要人物。然而流年与康家罅隙已生,说要重修旧好那已根本不可能。
这就是自由婚姻的代价,流年在此之前从未想过。在此之前,他觉得康家再怨恨他,过个年把的岁月也就彼此平复了,不想康家都玩儿得这么大。最重要人家还没正式出招,自己这边已经连招架之力都没有了。
他一方面理解康家的所做所为----康若然变成如今的模样,等闲人家都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是康家这种纵横官场半生、一直混得风生水起的世家。
流年跟陈乔也算熟读诗书,古往今来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比如特洛伊战争,为女人而生;拿到中国,远的不说,最近的大清朝入关,也是吴三桂为了个女人冲冠一怒。
他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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