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一笔交易买了个聚宝盆,根本属性是责任担当的问题。”
孙成栋说:“土地分封必须要素完整,要素完整分封给我们就是兼并,留一个船坞再兼并使苟春哥的封地敕令失去了权力象征的合理性,如果保持合理性按齐天子规则里割去一块再封给别人就是上下级关系,这个道理他苟春哥心知肚明,我们不能接受。
兼并双方是敌对关系,更不可能留着最好的不要留给敌人,人人都这么干就是人人逃避守护子民的责任,留下最值钱的自己享用然后甩包袱,我们更不能接受,要么兼并要么拒绝。”
“这些士人成为贵族以后已经忘记了士人肩负的使命,要封地是为了上三阶的权力和封地的赋税利益,现在只要封地的利益不担负封地的责任,拿走牛肉给了我们一身牛虱,这是赤裸裸的强盗。”
梁阔海说:“主权就是主权,如果主权都能转让该如何教化子民爱国?巴国百姓会不会觉得自己被国君卖给了新国?齐天子规则下,兼并的子民需支持新的国君,被国君卖了他们不会接受新国,不能要。”
“我们不能失去了信念,虽然齐天子已经不存在,但规则依旧被普遍接受,尽管不适合现在的世界,但国土封地主权整体转变归属闻所未闻,万一后世出了五个败家子,五个人协商一致拿着好处把新国卖了,就是我们五个埋下的祸根。”
五个人都觉得不能接受的不是土地和子民,而是法理说不通,更何况把责任留给新国,利益却被巴国拿走,交易不可能,兼并就是兼并。
苟钊没想到这里面这么多弯弯绕,又是敕封的合理性又是敌我双方的兼并规则,还有什么子民的认同感、什么公理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直搞得他晕头转向回去汇报。
巴国上下已经团结起来,现在确实是甩包袱,面对新国五司协商的结果,这些人气愤不已。
“敕令之物都给了这地不就是你的?矫情。”
“可是切出来一块敕令还有效吗?”
“他们能托管中原为什么不能托管君上封地?”
“托管中原是因为车军建被非法杀死没有人继承。”
“兼并他国哪个是合法杀死的?那些子民怎么就接受了?”
“说什么托管,咱们要钱要军械,车军建的封地没完成兼并是因为刘重和蒋锴山违背公理,碎叶国成了无主土地才被托管,最终承认被兼并是士人一致认同新国该接包袱。”
王希翱说:“要不、君上把土地封给苟钊,让他完成兼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