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把船坞工坊和矿产卖掉,刚好可以在港口附近重建船坞,其他的卖掉换军械。”
苟春哥一听就明白,虽然过程复杂但结果却是一回事,现在缺钱买军械是头等大事,一刻都不敢耽误,立刻点头同意,但是知道这么做不厚道,有点害怕:“这样做的性质不一样,封地上值钱的卖了,剩下的责任往外丢,新国肯吃这哑巴亏?”
苟春萍说:“士人自会让新国接盘,他们不是标榜信念立国吗?不接就会动摇新国士人的信念,况且新国也不是不求人,港口在我们的疆域内,货物贸易更离不开我们的商队,怕个鬼,以后咱们补偿他们。”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补偿个鬼,谁出钱?
苟钊一头雾水的说:“为什么是我啊?我也是钢铁工坊的股东。”
“股份照常给你,只是让你完成这次任务,想回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不走官方途径,苟钊在市场上拿出证据把苟春哥给了自己封地的事满世界嚷嚷,同时把那些工坊、船坞、矿藏明码标价开始叫卖,可他明知道这时候没几个人买得起,五个人得知消息气的直哆嗦,这不是逼着自己接手吗?不接就会违背士人建国的信念动摇国本。
但是不能就这么捏着鼻子认了,孙成栋告诉其他人,肯定是钢铁冶炼的事让苟春哥自我膨胀,但他没研究透技术就急匆匆出售矿产迟早会后悔,现在得坐实了兼并的事实,等他后悔时想找后悔药也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周浩天亲自出马,提出依法依规办理交易手续,不买船坞和工坊,只买矿产,苟钊不依却不能强买强卖,工坊还可以找到买家,那么大的船坞那去找买家?周浩天说我有金港股份还要船坞有屁用?
苟钊只得跑回去请示,苟春萍知道新国咽不下这口气,这是在讨价还价做样子给士人看,最终依旧不敢不接,要不然这么大一块地无人管迟早会失序混乱又会爆发灾难,苟春萍私下提出由苟钊完成兼并,船坞的钱加上金港六成股份全部让给新国抵消巴国欠新国的债务,还要十五万大军的军械装备,这样很公平。
五司猜到巴国会是这个条件,等于新国用巴国欠的钱加一个船坞买了金港,用军械买了封地,说来说去还是买,但是新国整体得到巴国河西部分并不亏,只差法理依据,于是一概应允,但要苟春哥出具国书,要不然就需要苟钊移居云州,和白延昌、陈继祖、元丰一样,将封地敕令之物双手奉上。
苟春哥满口答应,不但出具国书证明封地给了苟钊,还让苟钊以兼并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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