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就走了,连声谢谢也不说。”
我听了笑道:“所以,从那以后,你们就扛上了,每逢见面便要互相刺几句?”
泠儿澄清道:“是我刺他,他哪有刺我的份。就他那点火候,哪里是我的对手。”
我打趣道:“是是是,我们的泠儿姑娘最最了不得了!”
笑过之后,我又想起一事,“今天听陛下的意思,像是宿卫军内外都是宇文神举在掌管,之前不是于翼将军在掌管么,怎么变成宇文神举了?”
泠儿道:“姐姐你还不知道啊,早在陛下南下回宫时,于翼将军就因护驾有功被大冢宰提议升迁为小司徒了,现在掌宿卫军的是宇文神举。”
升迁为小司徒了?小司徒的官职虽比宿卫军统领高,可是却没有军权,这可是明升暗降啊。难道是,于翼和宇文邕走得太近了,宇文护起了疑心,所以把于翼调走了?
益坚馆的学堂是一座古朴的瓦房,前面的木门用红漆刷过,墙垛爬上了斑斑的暗青苔藓,往上是半灰旧的红砖墙面,屋顶是一排排斜垂的青灰瓦片,像是雨过烟晕的青山。几株的榆树和果树零落地环绕着青矮的瓦房,绿树掩映于红墙瓦舍之间,倒给这朴素的地方添了几分意趣。
我来的时候,瓦舍旁正架着一座高高的梯子,莫子忧正坐在瓦房上搭瓦片。静好告诉我因为学堂屋顶有几处坏了漏光,需要修缮。莫子忧正在顶上修房子,一袭青衣仿佛和远处的青空绿树交融成了一片。微风吹发,看不清他的脸色,仅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就能感觉到他的专注和认真。
忙活了许久,他终于下来了。我给他递过去一碗水,他一见我,微讶,然后含笑接过,“多谢。”说罢,许是渴极了,一口饮尽。
修好了房子,大家都很高兴。馆长带着孩子在屋舍后面高起的青草坡吹风乘凉,大家聊着聊着就玩起了猜谜的游戏。几个老师在纸上写谜题,我则从他们的手里接过题目,向底下的学生展示并提问。
“上下一体,打一字。”我举起纸张读道。
“我知道。”静好兴奋地举起小手,“是卡。”
“静好真聪明,比这些男孩子反应还快。”我赞完后又读下一题,“内里有人,打一字。”
见静好出了风头,男孩子们也不甘示弱,当下就道:“是肉!”
“看来男孩子们也不错啊。”我含笑道,“两点天上来,打一字。”
“关!”
“一一入史册,打一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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