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陈顼对你不怀好意,你不能跟他去陈国,否则,你会后悔的。”青澜虽有不满,却还是提醒了我。
我看着她,心中一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慢慢道:“我可以不去陈国,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那天夜里,我们达成了合作。她帮我对陈顼下毒,而我,应她的要求,去周国同宇文邕见一面。
青澜是在陈顼身边伺候的,所以她很容易就趁陈顼入睡时把他日日戴在头上的白玉簪子偷了出来。白玉簪放在我特制的毒药水里浸泡了一夜之后,青澜又悄悄地把它放回了原处,陈顼丝毫没有察觉。
她帮了我,我也该履行诺言去见宇文邕了。其实,就算她没有提出这个条件,我也打算事成之后去见宇文邕一面,向他道歉的。
回到长安城后,一进城我们便从街头百姓的谈论中得知宇文邕已经亲自带兵出征齐国的消息,我只好叹气道:“看来我们只能等宇文邕从齐国回来后再说了。”
在等待宇文邕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回到了一个阔别多年的地方——益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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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②……”学堂里传来孩子们清脆如笛音的读书声,一眼望去,是孩子们稚嫩的脸庞,却不再是当年我所熟悉的面孔。
一问才知道,当年益坚馆收养的孩子都已长大成人,离开了这里,各自谋生去了。可益坚馆仍然在坚持收养孤儿,又一拨新的稚童进驻了这里。
馆长一见到我,又惊又喜,激动道:“青蔷姑娘,你回来了?”
我含笑应道:“是啊,馆长,我回来了。”
“你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自你走后,子忧这些年,他……”馆长轻声叹气,又问我,“这些年,你有没有见过子忧?”
提到子忧,我的心又是一颤,声音微黯道:“见到了。”
“见到了。他在哪儿呢?”馆长顿时脸上一笑,喜色颜开。
我几乎不忍与他的目光对视,眼眶一阵发热,低声道:“他死了。”
馆长瞬间如雷一击,失神道:“死了?他真的死了?”
“难怪这一年来都不见他的来信,原来是……”
见我点头,馆长一下子软倒在地,面色浮现悲伤,片刻后,失声哭了起来。
馆长边哭边喊着子忧的名字,伤心了许久,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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