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看不下去,就把屈老倔叫过去:“德顺啊,你看我们都一把年纪了,有些事儿,我就跟你直说了。
最近总有学员投诉你啊,说你上课就是让他们不停的练习,甚至还要练习横竖撇捺呀!”
谁知这屈老倔眉毛一挑:“我还没找他们呢!说了多少遍要练习练习,一点不听招呼,这才哪儿到哪儿就跟我扯什么意境。”
翁老梗了梗:“德顺啊,不是这么说,咱们是要多练习,可是也得讲究一个度不是,光练习不感受那就是写字,可不叫书法呀……”
“师傅,是你跟我们说的,书法是练出来的,您看,我的书法现在这么好,不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练出来的吗?”
翁老没办法反驳,只好换一个突破口:“那你看,练到什么程度才算可以了,能谈意境了?”
“就他们那水平,差得远呢!我跟你说师傅,现在的人啊,心一点儿都不静,哪儿像我呀,跟您学字儿的时候那真是心无旁骛。
您看我那时候想过什么意境没有,现在别人看见我的书法作品不照样夸一句好?所以说就得多练!
师傅,那几个学员,他们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们呢,既然不愿意在我这儿学就让他们换地儿吧!我还不伺候了呢!”
后来再上课的时候,他还真就把那几个投诉的学员给赶出教室了。上课内容仍然是一如既往的遵循着他多练,一直练的原则。
那个时候习字苑还没发展的这么大,只是在本省有些名气,正是壮大的关键时刻,屈德顺这么一根筋,得罪了很多学员,翁老也有些生气:“这个屈德顺,还德顺呢,干脆叫屈老倔得了!”
从此这屈老倔的名号也就传了出来,屈老倔听见了也不反驳,仍然是一副我最有理的样子:“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好高骛远,哪儿比得上我们那个年代的踏实肯干!”
习字苑本部中一共有八个高级班,每个班每节课都有十来号人,只有屈老倔的班上平均每节课只有八个人,其中有还有好几个一直想换班。
别人劝他上课的时候态度稍微好一些,别一上来就直接练字儿,他也不听,仍旧是那副老样子。
要说最近关于屈老倔最热门的话题就是他家厨房烧了的事儿了。
据说屈老倔不光严格要求自己的学员不停的练字,他自己也是一直遵循这个要求的。
那天上午他正在家练着呢,他老婆在厨房炖排骨,准备给中午回来吃饭的儿子儿媳吃,结果刚好有个快递要他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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