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学员们也陆续到了,果然,一上课,屈老倔就示意大家铺好纸:“今天就写‘水’字儿吧,我先写一遍,你们照着写。”
接着屈老倔就开始提笔写了起来,只是写了四五张,他似乎都不是很满意,时间久了,底下的学员就有些不乐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毕竟大家都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结果净坐这儿耗时间了。
眼看着这种不耐烦慢慢蔓延开来,荷华只好走到屈老倔跟前小声问道:“屈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屈老倔眼睛一瞪:“去去去,别吵我,让我再酝酿酝酿。”随即又把刚写好的一张纸放到了一边。
荷华仔细观察了一下屈老倔的字儿,又看了看围坐在屈老倔的周围的几个人,定了定神,低声问屈老倔:“屈老师,您看我把您已经写过的拿给他们看一下可以吗?”
屈老倔抬起头,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这字儿能拿给他们练习用吗?你可是翁老推荐的人,这点儿鉴赏水准都没有?”
荷华做出一副要哭的表情:“我的鉴赏功底的确不怎么好,翁老是看我练过十几年的书法才让我过来当助教的。”
这话其实更多的是说给在座的学员听的,毕竟自己年纪的确太小,班上除了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子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小,其它的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如果不强调一下自己的经验和来历,恐怕是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了。
“原来一直都听说屈老师的书法最是厉害,我觉得刚才您写的已经不错了,没想到您还是不满意。”荷华继续引导着屈老倔。
屈老倔听到了果然没有再板着脸:“要不是看在你练习书法这么多年的份上,又勉强算是翁老的徒孙,我还宁愿不要你这个助教呢!”
眼看着几个学员诧异的看着两人聊上了,荷华赶紧转入正题:“屈老师,您能跟我说说这几张您为什么都不满意吗?我看着挺好的呀!”
“这不很明显吗,你看这张,空有其表,没有内涵,既然是写‘水’字儿自然要写出‘水’的特点。你看那水是不是流动的……诶,下课我再跟你说,我先把范本写出来让他们练着。”屈老倔说到一半,想起来正事,连忙住了嘴。
荷华看了一眼周围张着耳朵听的学员们,赶紧接口道:“屈老师,您看,您这书法都这么厉害了,要练也是咱们练啊,您跟我们说说这里头的讲究,看我们练如何?”
下面有一个挺着将军肚的男人立马接口:“是啊,屈老师,跟我们说说这个‘水’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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