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舞足蹈,张牙舞爪,四仰八叉……摔进湖面,砸出壮观的雪白水柱。
顾恪手搭凉棚,做眺望状:“咦,好大的水花,满分。”
一旁小萍儿咯咯直笑。
她知道小满是在玩,顾恪这也是在开玩笑。
紧接着,另一个拉长的啊声传来,又一个身影从滑道末端冲出,飞起,在空中一串眼花缭乱地动作。
最后一个以头抢地,恶狗扑食式,轰隆砸进湖面,带起比小满还大的水柱。
片刻后,一头金发从水里冒了出来,对着小满晃动手指头:“哈哈,我砸出的水花大,我又赢了。”
没错,这两个家伙跳水比的不是动作难度,不是高度或距离,而是谁炸出来的水花更大。
在空中的那些动作,纯属多余的花活,不计入最后“评分”。
小满满脸不甘:“你就是靠着比我长得宽才赢的。”
萨兰珠得意洋洋:“外族天生体型就这样啊,我可不是作弊。”
小满哼哼两声:“宽有什么用,平的跟搓衣板似的。”
萨兰珠身体摆动,窜到她身旁,一把将她捏住:“行行行,躺下来你最高,对吧。”
小满一把打开她不安分的手,窜向岸边:“本来就是,我这也是天生的啊,略略略!”
两人追逃打闹着回到了岸边,然后小满果断躲进了顾恪的庇护中:“老顾,我要喝赤柰汁。”
顾恪只能从旁边拿起赤柰汁给她。
另一边萨兰珠自己拿起冰镇卖酒,仰头吨吨吨地灌下去一大碗。
在不嗜甜食这点上,她与顾恪比较……臭味相投?
运动过后,两女斗着嘴,却没再动手。
顾恪撸着小满光滑的背脊,让她很快舒服地睡着了。
小萍儿也凑了过来,享受同等待遇。
等她们睡着,他才起身,把竹榻让给了她们,自己坐到了小竹椅上。
旁边萨兰珠早已褪去短袍,仰面半躺在长椅上,浑身沐浴在炽热的阳光中,一腿曲起,手里还端着麦酒,时不时来一口。
她没有如小满那般,用血气驱除水渍,而是任由它们在日光与暖风中一点点蒸发。
残余的水渍在雪白皮肤上闪动着晶莹的光华。
察觉到他的动作,她笑着看来,以神念传音到:“想躺就躺吧,我保证不打扰你们午睡。”
顾恪随手抽了下她的头:“你就比小萍儿大几天,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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