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在想些什么。”
萨兰珠不以为意,抓住他的手,翻了个身,放到自己背上:“那我也要你像摸小满那样摸我。”
你还真是啥都跟小萍儿比啊。顾恪哭笑不得。
但还是释放出神念,轻柔地安抚着她,顺口问到:“你是洞府之灵,自己就能借用神念,用得着我动手?”
萨兰珠懒洋洋地眯起了眼:“可我同时拥有洞府和人身两个躯体啊,无论是洞府成长,还是你摸我,都会让我很舒服。”
“另外,别人动手和自己动手感觉不一样,否则男人靠自己就行,要那么多女人干嘛?”
顾恪哑然,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等等。”她的声音继续传来:“衣服好像有些碍手。”
说话间,她借用神念,撩起了上身的小衣,扔到一旁:“这样,就不会挡着你的手了。”
看着趴在那里,与上一世沙滩上晒日光浴般的萨兰珠,顾恪有些诧异:“你就这样晒太阳的?”
“极北外域那边,偶尔遇见太阳好时,总有人会在室外这样。”萨兰珠不以为意地答到:“当然,他们接下来还会做点别的。对了,你和小满她们从来都没那样做过呢。”
顾恪无语:我这是太熟,不好下手!
如同十来岁孩子的萨兰珠并未纠结这个问题。
这点上她与小满差不多,不了解的事很快就会抛在脑后,不会为难自己。
顾恪在两小睡醒前,悄悄给萨兰珠穿上了小衣。
对于她与顾恪的谈话,她们毫无察觉。
顾恪对萨兰珠的言谈举止,也没有不满或尴尬。
某种程度上来说,灵魂绑定的她等同的他的左膀右臂。
男人会对自己的小左小右感到尴尬吗?显然不会。
缺少正常社会常识的她,不过把他脑子里的某些纠结说出来了而已。
大多数时候,人是一种很纠结的生物,顾恪也不例外。
当然,这种纠结也没甚不好。
若想到什么就立刻要完成,那生活的趣味会少很多。
卢梭曾说过,忍耐是痛苦的,但它的果实是甜蜜的。
顾恪觉得,是忍耐凸显了获得时的幸福,就像饿极了吃个热乎乎的馒头。
而不忍耐得到的幸福,就像肚子里塞满了肉包子的人,再把一锅红烧肉放到他面前。
不算睡着的十年,两小在山谷无忧无虑的日子才四年多,萨兰珠更是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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