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整个人拦在马车前面仍是没有让他们走的意思。他搓了搓手,面上满是讪笑,像是强留几人似的说道:“别急嘛,也就是一顿饭,耽误不了多久。”
封四月微皱眉头,将这棘手的对话接了过来,“大人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儿?”
“对对对!”县令连忙点头,看向君砚寒的笑意更甚,“还是这位夫人聪明。的确,本官的手上还有几个棘手的案子,正确诸位这样能干的人帮上一二。”
“诸位若是能帮本官破了这些案子,便能得些黄金做赏钱,如何?”县令笑得很是鸡贼。
几人听罢,皆是眉头一皱。
君砚寒眉间冷冷,婉言道:“这些黄金,大人理应放在县令中的教育上,多培育出血人才来,将百姓素质提上去,才可真正的根治。故而,这忙我们帮不上。”
县令瞧向他身后的夫人,只见在后面的封四月也是点点头。
“还请大人把路给让开,让我等速速回去。”君砚寒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个县令不会那么容易就摆平。
果不其然,那县令听过话后,笑容顿时消失了个干净。
“哼,不帮忙还想走?来人将这几个人给本官拿下!”县令嗤笑一声,随后看向身后几个衙役,冷冷的瞪上一眼。
衙役们见状,便直接丢出罗网将几人网住。
“大人这是做什么?对当朝王爷动手,可是大不敬,要被撤职摘脑袋的!”君明宇怒斥。
果然什么样的县令教出什么样的百姓吗?现在天下的父母官,已经是这样一副腐朽的模样了。可是君沣阳明明还没有上位多久,难不成是父皇平日里就对此纵容?
君砚寒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紧接着被县令的大笑声拉回了思绪。
县令冷冷的瞥了众人一眼,“哎呦喂,我好怕。王爷?编谎话也该有点自知之明,你们充其量就是个小罗咯。本官已经把条件放在这儿了,但是你们不同意,那本官也只得用强了。”
“你们几个把人带到牢房里去,记得把稻草弄软一些,也算是好生伺候着了。”
“你这县令,怎生得这样厚脸皮,屡教不改!”任凭君明宇如何如何的讲道理,县令都不为所动,更没有阻止那些衙役把这几人带往牢房。
昏暗的地牢,旁边还有他们之前逼问那黑衣人留下的血迹。
唯一令人赶到安慰的是,那些官兵换了干净的稻草,空气不至于太过难闻。
君明宇的骂声自从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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