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做吧,这样我们就都解放了。”
他陪了君仇欣那么几天,已经不再期待君砚寒承诺的加班费了,他现在只想休息,顺便远离君仇欣这个事精。
这会儿太子太傅已经提前受不了出宫躲闲去了,他原本也是想要借口离开的,却被君砚寒以带薪休假为诱,才留了下来。
然而君仇欣此时却头疼得紧,欲哭无泪道:“小七师傅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会出这样的题目?”
只是这会儿没人回答他,而那出题人小七也美滋滋地拿着君砚寒发的奖金外出济世去了。
过了一会儿,殿里空气渐冷,下人忙进来添了炭盆,又关了两扇窗户,殿里方才又暖烘烘的。
新田单手撑着脑袋,身上拉了条薄毯,看了君仇欣一会儿就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这么惬意的环境,不拿来睡觉就可惜了。他心想。
脑袋里被这想法占据,新田的眼皮子越来越沉。
等又过了半个时辰,外头的雨都停了,太阳站在潮湿的地面上,空气一下变得又闷又热。
君仇欣原还想叫新田去搬些解暑的瓜果,抬眼却看到对方已经睡得天昏地暗。
“哼,孤在受苦,你倒是睡得香甜。”君仇欣气哼哼地想着,突然想到什么,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他先是避开众人,悄悄来到冰室,外头守着的宫人看到他,不免有些诧异。
君仇欣挺直腰板道:“孤要亲自拿些水果给母后,你们不许跟着。”
宫人哪儿敢不从,皆低头应是。
只是等到君仇欣一进去,他们就聚在一起,低头议论起来。
“现在陛下和娘娘都在怀疑文兰,也不知太子殿下知道了没有?”
“文兰?我看娘娘最近总召她,还以为对她疼爱得紧呢。”
“怎么可能?织绣坊的何掌事亲自听到皇后娘娘的问话,显然是怀疑夜宴下毒之事是文兰做的。”
“怪不得呢,最近陛下也派人去宫去探些什么,又让人拘着太子,原来是为了这个。”
几个太监叽叽哇哇议论了一通,纷纷猜测起文兰为何要如此做。不过如今最可疑的,也就是文兰了。
他们讨论得热烈,却没看到在门口呆住的君仇欣。
君仇欣看着众人,只觉得眼中发酸,气愤道:“你们把你们的话再说一遍!”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只得把话又说了一遍。
君仇欣听完只觉得心中一阵明一阵暗,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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