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能反过来,要是他也有忙要我去帮,他也有事要我去做,我定会做的比他还要卖命……就是不知道他需不需要。”
原本说好话的人,自己也惆怅起来。
风起了,飘来几片梅花瓣,孟家只有庭安的院子里有梅花,这些花瓣应是从那里吹过来的。
两人站在院子里,看这又是一年的冬寒料峭。
算下来,这是思卿回到孟家第三个年头了。
有人来,也会有人散,她想起大抵很快就要离去的贺楚书,很想安慰自己一句聚散无常,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是看到身边的人,心内又清楚知道,她不想要分散,她想要永远相聚,哪怕……只是这般并肩而立,已足够了。
而想到贺先生,又想他之前一番曲折,艺博会大概是不会去的,离开孟家不知他会去哪里,若是离得远了,他朝相聚便是奢望了。
也不知孟宏宪究竟会怎样和他说,她不管贺楚书去留,只怕他被驳了面子。
书苑里。
孟宏宪等待一番,人终于回来了。
他只开了个头,贺楚书便已明了。
面子上的难堪是有的,但对贺楚书来说不是多大的事儿,其实孟宏宪说的没错,要是在先前,他巴不得离开,但是现在,这里有了一条无形的线,牵住他,叫他走不了,逃不掉,叫他愿意放下面子,愿意降了身份,在此画地为牢。
他很清楚这条线是什么,但那人眼下已是四面楚歌,他绝对不能提,不能再为她多添上一道艰难。
他对孟宏宪回道:“我希望能助思卿把瓷艺社重新开起来,现在不能走,也不会走,这是我自己的私心,劳酬我不需要,但日常教习不能放,她是我的学生,我必须要为她的将来负责。”
“她是你的学生,却是我的女儿,她不应该有自己的将来,否则,我孟家的将来怎么办?”孟宏宪完全没料到,他连商议与问询都没有,也不曾思索,便直言自己不走。
细细一想,他对这几个儿女的确是尽心尽意,如今自己耿耿于怀,是不太合适。
又一想,为了思卿,赶走贺楚书,这未免把思卿的地位抬得太高了,她怎能受得起?何况他原也舍不得这样一个人物说走就走,于是这样转念之间,就松了口。
但他还是要将自己的介意说出:“孟家家业,是守出来的,不是变出来的,先生为不世之才,愿意留我孟家,是孟家的福分,但是先生若留,还望莫要琢磨所谓变通,也不要去影响我那儿女们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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