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自主思维,是与生俱来的,不是旁人干涉的。”贺楚书摇摇头,“若是限制过度,就会像今日五小姐那般,凡事偏要反其道而行。”
提起孟思亦,孟宏宪恼怒的一甩衣摆,道:“思卿不会的。”
思卿太明事理,明事理的人一般都会顾虑别人的情绪与颜面,孟宏宪笃定她不会违背他的要求,或许她也会有自己想法,但至少不会与他的期望偏差太远……只要没人“煽风点火”。
他一贯这样说,贺楚书觉着与他没什么话再谈下去,左右对方已经允了他留下,这样就行了。
孟宏宪于是告辞,剩他一人在书苑徘徊,重将方才的话分析一遍,最后得了结论:明事理,是一个人对生活与岁月的温柔,不应该成为让人拿捏的软肋。
窗外的风大了,透过窗棂的缝隙,传到耳边是呜呜作响的声音,寒风四起的冬夜,路上行走的人脚步匆匆,冷风侵入衣襟刺骨的凉,他们只想快速回家。
却有一人走得缓慢,两条辫子略微松散,袖子裂开了一道口,是孟宏宪拿树枝抽的,她的蓝布衫下套了一层夹袄,那夹袄也同样开裂,露出里面红肿的伤痕。
“可见那姓孟的下手有多重!”她捂着手臂,咬牙切齿。
回头看了几看,没有什么人,孟家没派人出来找她,亲娘也没追出来寻她。
“哼,不来就不来,谁稀罕!”她又跺跺脚。
一抬眼,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栋小洋楼前,门前挂的是萧公馆三个字。
这是萧秦的住处,小凤楼的陈掌柜给他置办的,公馆对面就是小凤楼,只隔了一条街。
她站在那街上左右望着,心向了萧公馆,胆子却不敢。
最后胆子胜利,指使了她的脚,往小凤楼的方向转。
刚转过去,忽听身后有人轻柔地喊:“孟小姐?”
孟思亦转了回来,望见打着伞的萧秦,一件黑色大衣罩在月白长衫外面,衬着黑色的伞布,像极了话本里那来去无踪的幽冥,话本里说,他们风华绝代,他们无所不能,在爱情故事里,他们往往为了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殚精竭虑,痴心不悔。
孟思亦见他站在寒风之中,向她微微一笑,她便开始遐想,倘若这萧秦真的不是人,该有多好。
她无奈着,向小凤楼的方向退了一步。
“孟小姐,外面风大,不妨到舍下来避一避。”又听他道。
不冷不淡的一句话,却叫孟思亦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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