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定,你在那孟思卿面前,就不会只谈公事,公事之外多余的话一句不说,这是正常友人的相处方式吗?你明明就没有真正面对,越是逃避,越说明你心虚!”
他说完,将那纸笺往桌子上一甩:“反正这个我交给你了,不想要就撕掉好了。”
将东西放下,他甩袖离去了。
门外有人熙熙攘攘,贺楚书怕被人瞧见,随手将那公文叠起来塞在了口袋里。
叠起来的时候瞟了几眼,瞟到那最后一行写着限期本月底,逾时不候。
还有十几天的时间,不过他反正是打定主意不去的,多少天跟他也没关系。
大概林少维独具慧眼,他在林少维眼里是心不在焉,但在其他人眼中是十分正常的。
瓷艺社里很快恢复了之前的气氛,这回是真的没有人再提那些事,除了一个人。
就是向浮,向浮作为思卿的表哥,一开始存着质疑,中途看见了贺楚书的真心,加之父亲向之华赞同,他也跟着觉得其实贺楚书是不错的人选,本来要继续观望的,但还没多长时间,他们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这样他说不上好坏,自己一个大男人又不能去找思卿问问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于是此事在他这里算搁浅,不算结束。
但也只能告一段落,他的小院子要修葺好了,这几天工作之余就是去打扫卫生,一切整理妥当后他要回去接父亲过来。
回家的假已经请好了,临走之前,邀请了社里几人一起参观新房子。
房子不大,但十分雅致,向浮内心比表面细致,这修葺风格全都是按照向之华的眼光来做的,还为他设了书房,字画笔墨一应俱全。
“向大哥你真孝顺啊。”沈薇听他每带领参观一处,就会介绍说他父亲喜欢什么什么样式,不由感慨道。
他挠挠头笑起来:“我爹这大半辈子不容易,我也是没出息,熬到现在,才有个安顿的地方,就这还是我妹子给的……我爹他到了该享福的时候了,我不能亏待了他。”
他简单讲述了自己的家境,以前家中拮据,父亲本文弱书生,生生用力气支撑起整个家,好不容易他长大成人,稍可为家中分担,又遇母亲去世,儿子阿阳失踪,妻子病逝,自己的眼疾恶化,父亲不得不继续苦撑。
这些事情说起来是简短一句话,却每一件都足以成为这个家庭的灭顶之灾。
他们在困境中摸爬滚打,唯希望不灭,弟弟向沉就是他们的希望,不管多么艰难,父亲仍送了向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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