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讨厌”
不知路钟在薛姨娘耳边说了些什么,惹得薛姨娘娇羞的瞪了路钟一眼。
那个女人在世的时候,从不让路申鸣过多的来她房里,夜里漆黑难耐,孤独寂寞,也没个人对她嘘寒问暖,幸好后来路钟日日陪着她,才暖了每一个冰冷的夜晚。
两人一阵缠绵过后,薛姨娘催促着路钟起身。
“往后的两月内,你不可在来了,孩子重要,我们也需谨慎些。”
“行了,我知道了,你好好安胎,有什么事让萍儿来告诉我。”路钟在薛姨娘额头落下一吻,心满意足的走了。
看着路钟的身影,薛姨娘心中一阵莫名的烦躁,若这胎是儿子,那她与路钟的关系就将成为她最大的隐患。
赈灾的银子到齐,修建堤坝刻不容缓,白箭雨一声令下,修建河堤正式提上日程。图安也按照之前的约定万般不舍的将图纸还给了白箭雨。
路申鸣见白箭雨迟迟不提离开鄞州的事,眉头邹了又邹,似乎殿下是要督促河提的修建事宜了,这可如何是好,若如此,这些银两如何能进入他的口袋,看来是时候考虑考虑薛姨娘的提议了。
路申鸣将二女儿叫到跟前,言语中明里暗里暗示女儿去做些什么,他会睁只眼闭只眼。路文月得到提示,心中大喜,自己终于能实现心中所愿了,至于蠢笨的路文雨得知清歌有意寻找绣品,就在路文月的怂恿下没日没夜的开始做女红。
这日,清歌从外面办事回来,在花园的拐角处无意撞到醉醺醺的路钟,由于天色暗沉,加之路钟有了酒意,被人一撞,心中一股怒意一下燃了起来,也不管对方是谁就开骂。
“瞎了眼吗?下贱的东西。”
到嘴边道歉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清歌将剑往怀中一抱,眼神冷淡的看着路钟,这人是管家的儿子,平时在他们面前唯唯诺诺的,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我说路小哥,喝醉了就自己回房呆着,在这儿杵着,回头又被人撞着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教训我。”路钟借着酒意,发泄心中的不满,这些日子,听着旁人讨论着薛姨娘肚子的孩子,说知府大人终于有望了,路家就要有嫡子了,那明明是他的孩子,他却只能远远的看着。
清歌见路钟一身酒气,懒得搭理他,绕开就要走人。路钟却发了狠,一把扯住清歌的胳膊,不让其离开。
“你个下......贱东西,这就想走,居然不把我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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