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清歌真心不想与一个酒疯子理论。
“不放又如何,你知道我是谁吗?很快整个路......路府就是......我的,看你们这帮......狗 娘养的还敢小看我,嗝......”路钟嘴里说着胡话,末了还打了个嗝。
清歌嫌弃的撇开头,用手扇了扇扑面而来的酒味,这路钟说胡说八道的叨叨什么呢?
“怎么,不相信啊?”路钟又靠近了些。
清歌用一根手指顶着路钟靠过来的头,脸皱成一团,“我说你赶紧放开,不然我可出手了。”
“我悄悄告诉你个秘密,那个......孩子是......是我的,哈哈哈,没想......没想到吧!”路钟的指头摇摇晃晃的指着清歌。
孩子,什么孩子?莫名其妙。清歌实在忍不住路钟的酒气,一脚踢在路钟的脚脖子上,路钟吃痛,松开了手,清歌趁机赶紧离开,喝酒的人真是惹不起。
“你个狗......狗东西,敢踢我。”身后是路钟骂骂咧咧的声音,清歌懒得搭理。
清歌来到白箭雨的房间,见扶桑正与白箭雨说着什么。
“你怎么一身酒气?”一阵风进来,空气中酒气四窜,离清歌最近的白小蓟最先闻到清歌身上的酒味。
“院子里碰到个酒疯子与我纠缠了一会儿。”清歌扯起肩头的衣角闻了闻,确实有些酒气。
“谁?走,带我去收拾他。”唯恐清歌吃亏,白小蓟眼一横。
“没事,谁还能在我身上讨了好处去。”
白箭雨与扶桑说着话,双眸却落在清歌身上,两人的对话也落在白箭雨耳中,只见他面色一沉。
扶桑见主子一秒变色的神情,心中立马会意。
“王爷,属下先下去了。”路过白小蓟身旁,扶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强制带走。
“你干什么?”没有什么思想觉悟的白小蓟疑惑的看着师哥,甩了甩手。
“出来,我有事和你说。”扶桑真想甩这个师弟一巴掌,脑子怎么这么不灵光呢?
“哦,清歌,呆会儿我在来找你。”对着清歌一笑,白小蓟乖乖的跟着扶桑走了。
清歌还没来的及回话,眼前突然就一片漆黑,好不容易扒拉下头上的东西,清歌一脸懵的望着手中的玄色长袍。
“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
清歌莫名其妙的望着莫名其妙的白箭雨,这家伙发什么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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