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淡淡的火药味,这到底是谁炸的,竟然有如此的手艺。
如果直接针对他,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在看到这幅残局前,林一琛并不着急。他心中已经认定了事情都是霍昶所谓,一个普普通通的国公,未来等他坐上了尊的位置,他想怎样就怎样。
林一琛自认为他和自己的父皇是不同的,父皇认为霍昶被拿捏住的刀,指哪儿砍哪儿。而他不需要这样的刀,他可以自己杀人。
但现在,这个突然开始针对他的人是谁?
「给我查,」林一琛走出院门,「我不信会毫无痕迹。」
「那殿下今晚想住哪儿?」齐运楼小心翼翼地问道。
「回宫,去找父皇。」
趁这个机会,得找父皇占点便宜才对得起这一晚上的惊吓。
马车颠簸,外面的树影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阴森森的,林一琛靠在马车里的榻上,陷入了沉思。
父皇残暴而怯懦,至今为止所有皇子中,他自己娶妻几年却迟迟没有封王建府,所有皇子中只有被放弃了的林三琮有自己的府邸,而林七早就被皇后养废了,他在朝中扶植多年自己的实力,
二皇子死后更是有大批的臣子明里暗里向他投名状,因为他是父皇唯一的选择。
林一琛更不想因为自己掉以轻心,丢掉手上得来不易的皇位。
突然,他的车厢之下传来「嘎吱」的几声脆响,整个车厢猛地下落,然后往前翻滚了一圈才停下。
林一琛在车内重重地撞在窗框上,眼下生出一片淤青,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爬出车厢,才发现整驾车只剩一个车厢了,外面的车架已经被炸断,两匹马早已不见踪影,车轮只剩下木头碎片。
齐运楼倒在地上,林一琛走过去踹了他一脚,他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林一琛语气无比冷静:「怎么回事?」
齐运楼心道不好,这祖宗怒了。他赶紧说道:「回禀殿下,马车的车架和轮子炸开了。若是殿下着急,方才马夫跟着马跑了,一会儿应该就会回来,若是殿下着急,不如骑马回去?」
远处的温泉山庄中,沈静整个人泡在温泉池水中,闭目养神。
沈静:「我们打个赌,赌他接下来会不会骑马回去?」
系统:「实验室干了一晚上苦力,实验室先押,他不会。」
沈静:「那我赢定了。」
系统:「宿主,对方是皇子,有什么事他不会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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