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急不缓,倒好像是出来散步的,可是这样的露重寒天的,难道会有人顶着个大月亮散步!
吴午小心的跟在后面,本是一时好奇心起的突发举动。突然联想到白天接到的莫名命令,心里一震,何少校这不会是去执行什么特别任务吧!
吴午跟着何湿衣这几年,虽名为上级下属的关系。但吴午知道何湿衣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军政私事都是坦诚以对,诸多关照。记得刚刚跟着何湿衣的时候,年少懵懂,行事武断,自视有些小聪明并不曾将何湿衣看在眼里。一次执行任务时,要不是何湿衣出手相救,差点送掉小命。自此后,吴午便是铁了心跟随在何湿衣身边,鞍前马后。
上午何湿衣看完电报神情有异,这会儿又独自出门。却不知是否是司令安排了什么危险任务。难道是何少校不准备让他参与。
这竹园虽只是一般小镇,不及锦远的热闹繁华。但小桥流水,红瓦白墙,晚间的街市宁静,灯火寂寥,也自有一种别样静态之美。何湿衣上了跨岸而建的石拱桥,走了几步便停下来。桥的对面,沿岸的楼榭上是火红的大灯笼,在这略显清冷的夜色小镇里分外惹眼。灯笼的光影映照在黑幽的河水上,湖水橘亮。何湿衣站在桥上,目视着河对岸的楼阁一动不动,仿若一尊雕一般,夜风吹乱衣襟,背影落拓。
吴午看向对岸。
夜这样深,月亮却正圆,小镇仿若陷入沉睡的婴孩。可是,对面的楼阁却依旧是灯火阑珊,歌声飘来,偶有宾客出入。想来,是什么样的地方,已经是心照不宣。吴午不由哂笑,何少校在军部也算的是出了名的“坐怀不乱”真君子。怎到了下面小地方,却是这般情状。跟了他这么久,还真是没看出来。
“出来吧!”何湿衣的声音不大,也没听出是着恼了的声气。
“嘿嘿。”吴午知道是被发现了,连忙笑嘻嘻的跑出来。
“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倒是留心起我来了。我们喝酒去。”何湿衣向吴午一笑,突然一拍吴午的肩膀,回到桥这边的酒肆。
已经是极晚了,酒肆的老板睡眼朦胧的为两人打酒,嘴上忍不住不满的小声嘀咕几句。两人并不在意,买完酒,又返回桥上。一人据一方桥栏杆,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吴午,今年多大?”何湿衣一壶酒已经见底,又拿起一壶。
“十八。”吴午道。他十四岁就参了军。那时候家里穷,兄弟又多,只有参军还能混口饭吃。他跟着何湿衣已经两年有余,似乎未曾跟何湿衣聊起过这类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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