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的意思。
“你对庄小贤?”骆荣凯接着说。
“自订婚后,我就把小贤看作妻子。如果不是发生那样的事,小贤估计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可是我们现在……我自是始终如一的。”莫家熙本不是嗉叨的人,许是长久无处吐露。说了一大堆的话,到底最后一句,说到了骆荣凯心坎上。
“我帮你。”骆荣凯本对这个年轻人没甚感觉,几日来陪着自己无甚作为。想不到,其实也是个有情义的人。
“可是,小贤现在并不理会我。”莫家熙愁眉紧锁的说,这真是他现在最大的苦恼。
“我们常常去揽凤楼,就由不得她不想理你了咯!”骆荣凯俏皮一笑。
当时,骆荣凯到底年轻。遇上这样的事,自然是热情百倍。当天出了姚记,两人就商量对策,准备第二天上揽凤楼。
那年的雪差不多下了整整一个冬天,差点儿都闹出了雪灾。可是那些下雪的日子,却是骆荣凯最肆意而美满的时光。
从正门到铁门的这一段距离并不很远,但何湿衣却走了很久。
脚下是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厚白顷刻塌陷,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留下一个浅薄完整的靴印。就如同将充溢满腔的郁恨反复挤压,最后规整成小小的一方搁置于某个隐蔽的角落。
刚刚和庄姨在房间里争执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湿衣,司令来了,你出去见他一面吧!他在外边等了一个晚上。”庄姨细声细语的劝说。
“没什么好见的,你叫他走。”何湿衣坐在清浅的床边,头也不抬。
早晨一醒来,何湿衣便又来到了清浅的房中。
“湿衣,你出去见见他吧!父子之间,那里有隔夜的仇。出去谈一谈……。”庄小贤站在床边,耐心劝慰。
“呵,父子,我从来没有承认,他是我的什么人。”何湿衣冷笑一声。
“他固然不配称父亲,但你说这样的话,你母亲会难过的。”庄小贤说。
“您去忙吧!等一下,我便会带清浅走。”何湿衣长久的沉默之后,做出决定。
“你还生着病,你不顾念自己的身体,难道还要害了严小姐不成。你怎么和司令一样……”庄小贤的语气透出失望。
“您不要将我与他相提并论。”何湿衣语气平静,但却是不容抗拒的的强硬。
“小婉没有多少时间了,你真的忍心,让她看着你们父子两个势如水火?”庄小贤站在门边,眼里渐渐起了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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