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意思?”庄小贤的话,令何湿衣猝然感到一股凉意。
“本来,我已经答应了小婉,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你。可是,眼见着你这样误会她。她太苦了,我不忍心。十几年了,她不曾离开临江半步。可是,为了你竟肯来锦远,这一生,她最不愿再踏足的地方就是锦远吧!你母亲病了,病的很严重。骆荣凯那样要强的人,到底是强不过命啊!”庄小贤说到最后竟微微笑了一下,只是脸上还挂着泪。
印象里,庄阿姨从来是沉稳庄重,冷静自持。可是说完这些话,整个人竟微微颤抖,何湿衣也在抖;“什么时候得的病?”。
“已经有些年月了,只是四个月前大夫说……你和司令好好谈谈,就当是为了你母亲吧!”庄小贤拭干眼泪,退出房间。
雪已经停了,天也放晴,浣园成一片白茫的雪海。何湿衣抬眼望去,骆荣凯的那一身棕绿色大衣在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他双手束在身后,头微微扬着看官邸的上方,似乎正在欣赏雪景,又或想着其他。微微愣在那里,何湿衣走近些了也没发觉。
门亭休息室不是很大,但好歹烧了炭火,比外面还是要暖和许多。两个人坐在里面长久的静寂。
“您要好好待母亲。”何湿衣首先打破沉默。
“我知道,小贤都告诉你了?……昨晚的事,我的立场,是必要那样做的。”骆荣凯是声音明显低缓许多。
“是吗?。”何湿衣轻轻的笑了,分不清喜怒。
“很恨我。”骆荣凯说的是肯定句。
“是。”何湿衣抬眸,面对骆荣凯。
“没有关系,你以后会感激我的。那位严小姐也趁早打发掉。”骆荣凯无声轻笑,仿佛在交代一件极平常的军务。
何湿衣淡淡一笑;“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的选。”骆荣凯嘴角微沉。
“我可以选。”何湿衣准备起身。
“你可以选,齐家,舒家,还有你其他的朋友没得选。”骆荣凯轻笑,胸有成竹。
何湿衣本已起来的身子瞬间僵住。
“你调回军部这三年看到的,学到的也不少。我本认为你已可独当一面,但在严业正这件事上,你很令我失望。”
何湿衣拢在大衣内的手,微微紧握。
“你且好好想想这些日子你办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随便一件我都可以办了你,何论你还存了其他的妄想。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要护着那位严小姐吗?我看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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