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湿衣的性子,决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不觉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天地炮,落子定输赢。到了这个时刻,齐霍才觉松了一口气,端起桌上的茶盏。
“马要走日,湿衣,不带你这样的吧!”齐霍一口茶含在嘴中,要咽未咽。
“有什么关系,你的马也可不必定要走日的。”何湿衣微微一笑。右手抬起,向齐霍做出请的动作,“该你了。”
客厅里门窗紧闭,一片死寂。
“何湿衣,你什么意思。”齐霍沉声,茶盏重重的放回到矮几上,一撮茶水倾洒到棋盘之上。
“我本准备了一局很好的棋,环环相扣分毫不差。可是,就是因为你的马不走日,一招不慎,打乱布局。这后面,我便只能打破既定的规矩走下去。”
“绕了半天,然来你是在指责我没有施救严小姐。”齐霍面上微微冷厉。
“是。”何湿衣也不再笑。
“我不出手自有我的道理,杀父之仇,如何能救。”齐霍并未显出特别激动的样子。
“并不只是如此吧!”
“当然,小雅是我的妹妹,我自然也要为她考虑。”齐霍的脸上一片坦然。
“所以,严宅便是你欠我的。”
何湿衣的耳力极好,听见外间轻浅的脚步声渐近,伸手示意齐霍。
“湿衣,你这样做,是要违背我们当初的约定吗?”齐霍全无在意,嘴边反倒挂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我自有打算,但就违背约定这一点,我们彼此彼此。”何湿衣虽是用带着笑气的声音说话,脸上却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齐霍。
“好了,好了这次算我有错在先。既然你想要严家在锦远还有一席之地,我也不勉强。只是你如此为严小姐设想,置她人心意于何地?只怕终有一日,她会成为你的牵绊……”阳光正好,清浅站在门边的剪影一览无遗。齐霍有心破坏,故意说出这些语意不清的话。
“你多虑了。”何湿衣一激动,已从座椅上站起。
“希望是我多虑了,严家的事你看着办吧!”齐霍微笑,边说着话,已起身去开门,“然来,你有着这样的身份,我倒不知晓。”
“我并无意瞒你,你不要他想。”何湿衣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齐霍。
“那是自然,你就算瞒我,也并没什么。”
门从里面被打开。
何湿衣收拾好棋盘,进去里间没有看到清浅。问过佣人才知她已去了严业正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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