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骆荣凯怎是好对付的,我们还未行近锦远,便受了埋伏……幸得我……小雅,为父只怕是时日无多了。我为了齐家,这几年……我不甘心啊,不甘心让齐霍那小子平白得了这偌大的家业去……”齐茂林的伤口未有处理,齐雅离他坐的近,一阵阵恶臭传来。受了这样大的伤,齐茂林还是不忘惦记着齐家的产业。
齐茂林说完,缓了一会儿,突然示意齐雅附耳过来。清浅侧过身子,齐茂林低声耳语了几句。
“父亲,您告诉我这些做什么。”齐雅细细听齐茂林附耳说过的话,微微一愣。
“我……我虽痛恨……齐霍,不过,这样……秘密,自然不能说与外人听。除了你……我告诉任何……人都觉得不划算。你……你万莫……令齐霍听了去。”齐茂林脸上挂起叹慰的轻笑。只因为脸色灰青,又加之那道疤,到底显出面目可憎起来。
“父亲……”无论如何的恨,眼前的这个人毕竟还是自己的父亲,齐雅心里刺痛。
“小……小雅,因为……你……姐姐,你……还在恨着为父。”齐茂林年色惨白,双唇全无血色。
“我并不恨,那样的时刻,您让我站在那一边,对我的处境都没有什么帮助。父亲您既会眼睁睁看着姐姐死在我的手上,又怎么会在意我的死活呢?您用姐姐的死,令我对何湿衣生恨,继而听从于你。其实,害死姐姐的不是大哥,不是何湿衣,而是你我。”齐雅讲出这一番话,没有来的一阵轻松。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与父亲讲过话。
也从来未曾如此玲珑剔透的去揣测他人的心意,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父亲。
“小雅……你长大了。”齐茂林既不承认,也不辩解,脸上挂着释然的微笑。
父女经由这一番对谈,彼此之间似乎多了几分亲近。
可是,齐茂林并未等到赶回锦远。
齐雅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父亲:“您把关于齐家财产的秘密告诉我,是想我回去与二哥争吗?然后又能怎样?”
经历了这一番,齐雅恍惚觉得的自己长大了。
齐雅带着齐茂林的尸骨,一刻不停的往锦远赶。
而此刻的怀江医院里,戒备森严,处处透露着一股萧杀之气。三楼的楼梯通道已被禁用,入口处,站满手握长枪的司令近卫戍军。一行戎装的的卫兵“簇拥”着一个微胖的便衣男子,通过禁用的楼梯去往三楼的病房。
三楼的走廊铺了猩红的地毯,一行人走在上面踏地无声。行至一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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