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其中一人用钥匙打开了华寄仓手上的镣铐,替他开了病房的门:“华司令,请。”
华寄仓微微一笑,依言便进去了。
“喝茶。”骆荣凯正襟危坐,盯着进来的人。
桌上是上好的铁观音,成套的上好汝窑茶具。金黄泛绿的茶汤,盛在天青色的茶碗里,热气自碗口处轻扬而起。
茶汤色香俱佳,时辰恰好。
华寄仓并不礼让,进来房间,随意的挑拣了位置。拿起桌上的茶盏,自喝起来。
“惠山山泉。”华寄仓品一口茶,眉头舒展。
“你倒还记得。”骆荣凯自华寄仓进来,一直眉头紧蹙。
“怎会不记得……”安静室内,隔着一方矮几,两位位高权重的将帅,神色各异。
“我倒以为你在这七台待的久了,连着祖宗军纪都忘记了……”
“我是没忘,只怕是姐夫忘了吧!”华寄仓自顾自的倒水、泡茶。
“姐夫,哼,你倒有脸认我这姐夫……”骆荣凯冷笑。
“我已安排了轮船,你下午便出国去……”骆荣凯声音冷淡。
“你还是这般妇人之仁。”华寄仓不屑,依旧品茶。
“你……”骆荣凯怒极。
“你总是很好运,三十年前是姐姐,我不能反。如今你又有了一个好儿子,我反不了。你以为,你肯绕我,何湿衣就愿意放过我……”华寄仓说到何湿衣的名字时,眸光猝寒。
“我还没死,轮不到他只手遮天。”
“他还没坐上你的位子,便是这样,他如果那一天……”
“他做了什么,我当然知道。用不着你在这挑拨。”骆荣凯打断华寄仓的话。
“挑拨?我倒是愿意我这是在挑拨。可你看看你那私生子都做了些什么事?川华遇刺?收买军心……”华寄仓“噌”站起来,一甩手,手里的茶杯“哐当”在木质的地板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你也别给我发火,好像自己真是忠君不二。”骆荣凯抚抚溅在衣服上的茶水,横眉轻扬。
“你要无心,会纠结齐家勾结薛见?你要无心,怎么会连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小姐都想利用……”骆荣凯的声音不急不缓。说的华寄仓的脸,一阵惨白。
“湿衣是我儿子,我这个位置会交到他手上,也只会交到它手上。川华是我儿子,我不会厚此薄彼。但他的性子不适合搅入政局……”
“哼,你这不“厚此薄彼”。倒真对的起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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