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汪碧琪的话,去看清浅。刚刚他用了狠力,石室入口本就偏窄。清浅没有防备,被他推到石壁面上,额头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磕破,顿时血流如注。
何湿衣只是抿唇看着,并不动。
清浅被葛靖扶着,额头虽是受了伤,疼痛异常。心里有个地方却是比之痛上百倍。
她嘴里发干,看向对面冷漠的人,终是问了出来:“你刚刚……”。
“我说的是实话,救不了,我便不会救。”何湿衣似乎知道清浅想问什么,还未等清浅说完,已脱口说出。
“何湿衣。”搀着清浅的葛靖明显感到清浅浑身一震,止不住大声呵斥何湿衣。
“葛大哥,我们走吧!”清浅听完何湿衣的话,反倒轻笑了一声,转头朝向葛靖道。
“他可以走,你,不能。”何湿衣向清浅身旁的一位副官使了一个眼色,几名副官飞快将清浅与葛靖分开。
“何湿衣,你想怎样?”那副官并不敢用力,清浅只是微一挣脱,疾走几步,便已至何湿衣近前。
何湿衣和她隔的很近,她眼里的执拗、恨意,尽收他的眼底。他知道,他们之间,他已不能再为她做什么,只能是让她无所顾忌的狠着自己。
“我想要你在我的身边。”何湿衣笑看着清浅,仿若这周边并没有旁人。他们没见经历那许多的事情。他,依然还是那个如暖风般的年轻上校。
“你……。”清浅眼睛微眯。
“带严小姐先回去。”何湿衣边说着,朝束住葛靖的副官使了一个眼色,那名副官依令带着葛靖,与清浅一同离开石室。
“你想对葛大哥怎么样?”清浅犹在挣扎,立时警觉起来。
“只要能时时看到你,我自然不会对他怎样。”何湿衣说的极轻巧,清浅听来,却是一阵冷颤。
待到副官押解着汪碧琪与葛靖,领着清浅,消失于石室密道中,终于不见。何湿衣的身子如轻飘的薄纸,颓然委地。
引的吴午一声惊呼。
吴午去扶何湿衣,手上顿时一片湿红。
何湿衣受伤,齐雅得到消息已是第二日晌午。
她是何湿衣正牌未婚妻,去到怀江医院,自然有卫兵亲自领了她去何湿衣的病房。骆荣凯与生着病的何心婉俱已赶到。想来,她是最后一个得到消息。
何湿衣还陷在昏迷中,嘴中不断呓语着清浅的名字。洁白的床单上,斑斑的血迹,看着那样的何湿衣,齐雅无端里觉得乏力。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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