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全知道,但严清浅被人救走了,是真。她虽已是他的未婚妻,却又什么都不是。
何心婉坐在病床前默默垂泪,骆荣凯的脸色异常的难看,一语不发。听完吴午报备,也并没有说什么。也许他也明白,如果再做些什么,只怕真要伤及父子情分了。
齐雅在病房里略站了一会儿,觉着气闷,遂出来了外面。阳光正好,长长的走廊尽头,窗户上是大开的天光,碧空万里。齐雅静静的立在窗下。
过了良久,有身影近至齐雅旁边:“齐小姐好。”
走廊上铺了地毯,踏地无声。以至于顾语今近了齐雅身畔,齐雅才察觉:“顾秘书好。”齐雅对顾语今的印象还只是在,冷艳的总司令秘书上。她会与自己说话,全令她始料未及。
“齐小姐,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秘书但说无妨。”
“卑职虽属总司令秘书,但与何上校私交甚好。齐小姐既是何上校未婚妻子,也便是我的朋友。何上校仕途腾达,不日后,齐小姐荣升司令夫人也为之不可。卑职以为,齐小姐但凡豁达一些,以做长远打算。他日之后,自不言悔。”
“顾秘书说的极是,但你的一番胜情,恕我难以领受。不论何湿衣是什么身份,我并不意。我在意的是,她的身边只能站一个女人,那个人便是我。”齐雅心内明了,不管这个顾秘书奉了谁的命来当说客,说的话句句在礼。但她与她说的话也并不做假。
“卑职身为军中之人,了解何上校的艰难,有些事,太过执意,并不见得是好事。卑职言尽于此,还望齐小姐慎思。”顾语今脸上神色一如既往,说完此番话转身便离去。
齐雅看顾语今的举止言辞,更加确信了,定是有人来替何湿衣当说客。顾语今是骆荣凯的秘书,她背后的那个人不言而喻。不然,还会有谁请的动这个冷艳的秘书,特地跑来与自己费这番唇舌。思及这里,齐雅没由来的心头一紧。
正在凝神之际,却见何湿衣病房的门被打开。骆荣凯抱着何心婉出来外面,抬头看见齐雅站在窗下,只虚虚扫了一眼,便急匆匆的离去了。前面吴午急急奔出去找医生护士,齐雅顿时清醒,何夫人怎么了?收起思绪,急忙跟了上去。
医生一阵急救,待何心婉醒过来,已是下午。这中间骆荣凯并不曾与齐雅说过一句话。应该是自进来医院,骆荣凯并不曾与她说过话。
稍晚一些,齐雅去到何湿衣的病房中。坐了许久,并不曾见何湿衣有醒来的迹象。只是,嘴里时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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