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海,难道待到自己终老之时,也要如眼前的那个人那样过活。
至此,心绪莫名焦躁异常,极需见到某个人。
何湿衣吩咐吴午驱车去到浣园官邸时,已近天黑。
车行在路上,大滴大滴地雨磅礴而下。待进了官邸里的院子,何湿衣却并不下车。车厢里开了小灯,橘光昏黄,吴午才想起来,忙了这一天,何湿衣并未曾进食过什么。小心地透过后视镜去看,何湿衣只是一言不发的望着车窗外,官邸别墅清浅房间的方位,没有下车的意思。
外面黑沉,急雨紧促,清浅的房间并没有亮灯。其实,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何湿衣不下车,吴午也只能僵坐在驾驶室内。到了后半夜,便止不住打起盹来。迷迷糊糊的醒来,已见天光。
回头看何湿衣,想是一夜未合眼,仍是那样的姿势,望着车窗外。
“你去将小西请来。”冷不丁儿,何湿衣的声音从车后传来。
吴午微愣,连忙下车。
下了一场雨,整个浣山弥漫在一层白茫的雾气里。山路泥泞,清浅咬牙走在前面,因为知道何湿衣在身后紧跟着,便固执的要走的更稳,更快。约走了一段儿,就觉得十分的吃力。
“我昨晚没有睡好,休息一下吧!”何湿衣并不等清浅同意,掏出一块方巾,铺在山路旁边的一个石凳上,自己则坐在旁边。
清浅心知何湿衣故意说休息,是为了照顾自己,不想承接,但又不愿与他讲话。便只能是僵僵地站在哪里,静等着何湿衣。刚刚,他特特地将小西遣出去传话与自己,一大清早的,定要自己陪着他爬山。何湿衣并没有强求的意思,清浅愿意来,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与何湿衣好好的谈一次。
何湿衣看清浅不坐,也并不强求。
偌大的山林,这一方小径上,两人一坐一站,就这么不冷不热的相对着。何湿衣的心里异常的艰涩,几乎是想要放下眼前的一切,全然不顾的拥住眼前的这个人。但理智告诉他,必须忍耐。
清浅不经意看过来,正好对到何湿衣看向自己的眼神。心神一滞,冷冷的开口道:“歇好了?我们走吧!”说完,便径直沿着上山的路走去。
何湿衣坐在石凳子上,看着清浅渐走渐远的身影良久。突然飞快的起身,奔过去,抓住清浅的手腕:“你身子有孕,让我背你。”
清浅听到“身子有孕“这四个字,早已大变了脸色。饶是何湿衣握的再大力,她都是死命的挣扎。纤细苍白的手腕,顿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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