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片。
“好,我不背你便是。我们慢些走,好不好?”往日里,何湿衣也是见识过清浅发脾气,但曾未有这一次这样的执拗。原想着,她怀了他们的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或许会有些转机。看着清浅这样,心里慢慢渗出了恐惧来。
对面的这个人,眼眶里还犹有着血丝。昨晚,坐在车里只怕是一夜没睡吧!对着他,不爱吗?不是。不恨吗?也不是。清浅只想离开,离的远远的。清浅知道,因为父亲,她与何湿衣是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自此也断不了牵扯。
何湿衣对她的感情,她怎会不知。即是如此,那就两个人都痛苦吧!
与她,生离与死别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人站在山顶上,俯瞰山下,仿佛置身飘渺迷雾之中。山下的浣园官邸若隐若现在山林间,已近初冬,草木枯荣,有松柏依旧长青,偶尔点缀着这颓败。
山风凌厉,清浅的头发被吹的飞扬:“这一次,你放我走吧!”
“嘘。”何湿衣小心的圈住清浅,清浅一挣扎,何湿衣便使力。
“上一次,你说要我陪你来看雪景,现在这个节气只怕是看不到了。我答应过你好些事情,好像都没办成。”何湿衣的下颚扣在清浅的颈窝间,伴着他低沉的声音,一股股的热气喷在清浅的脖颈上。清浅整个人僵直的站在那里,忘记了挣扎。
“我对你不好,孩子却是无辜的。你把他生下来,你想要怎样,我都依你。好不好?”何湿衣的声音很低很轻,整个声音都是哑的。
清浅的左耳是呼呼的山风,右耳是何湿衣低缓的轻语。两道声音反复交叠,如乱成一团的麻,交缠在清浅脑中。
清浅觉得脑子发胀:“我会好好照顾孩子,你放我出国去。”
“嗯。待我回来之后,一定按照你的意思去办。”
“回来?你要去那里?”
“现在时局微妙,我要去清婺一趟,过几日便会回来。”何湿衣不愿与清浅提起北地,只一带而过。
“你若有心,现在送我出去也并不难办。”北地滋事由来已久,却总未打起来。清浅这些日子未曾留意外间政局,以为何湿衣又在找托词。
“我知道你是再不会信我,但如今时局,我是想准备万全一些……你便当是我想将你多留在身边几日。”
“可我一刻也不想见到你。”清浅自知说了伤人的话,心头却反觉得爽利了些。
何湿衣的身子紧绷:”我知道,你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