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谈谈。”
刘麦秆回头时,陈背篓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笑容像冰刀霜剑,透着丝丝的寒气,要在以往,刘麦秆肯定和陈背篓唇枪舌剑地干上了,但今天,他感觉气短,腰杆子总挺不直,两腿都在发软。
刘麦秆去找吴老师,敲了几下门,门开了一道缝,刘麦秆侧着身子,要挤进去,但吴老师拦住了他,问:“啥事?”
刘麦秆说:“我是刘爱雨家长。”
吴老师冷冷地说:“知道,见过一面。”
刘麦秆说:“刘爱雨她还想上学呢。”
吴老师说:“想上就上,不想上就走,学校可不是自由市场。”
刘麦秆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徐校长说能来呢。”
吴老师说:“我建议她最好不要来了,她不是念书的料。”
刘麦秆连忙打保票说:“我捶她,督促她。”
吴老师笑了,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她大了,心野了,不适合念书了;去打几年工,然后找个男人结婚生娃去。”吴老师三言两句,规划了刘爱雨的人生。
刘麦秆眼睛里泪花闪烁,说:“她就想念书。”
吴老师被缠得没办法,说:“行,那你写个保证书。”
在吴老师的口授下,刘麦秆作为刘爱雨的监护人,写了一封保证书,共有三十六条禁令,如果违反了其中一条,便自动退学。
吴老师看了保证书,说:“你再考虑一下。”
刘麦秆说不用考虑,他签了名,又在名字上摁上他的指印。
吴老师随即将这封保证书贴在教学楼前的公示栏里,好多同学都挤上来观看。
周末,东亮放学回来,专程给刘爱雨汇报,说:“那三十六禁条,全校没有一个学生能够做到,比监狱的规矩还严。”
刘爱雨淡淡地说:“三百六十条禁令,也捆不住我。”
东亮说:“吴老师让你回家抱娃收鸡蛋。”
刘爱雨死活不去学校了,刘麦秆说:“我都签了卖身契,我绑也要把你绑去。”
刘爱雨惨然一笑,说:“爹,你真的要绑,就把我的尸体绑去吧。”
刘麦秆突然一个激灵,他看见了刘爱雨眼里的怒火,狗急跳墙,兔子急了都咬人,他不敢再逼了,这丫头邪乎着呢。
陈背篓趴在墙头上,将刘麦秆父女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随后,兴冲冲去了学校,面见徐朝阳校长,说:“比赛结束了,该你这个裁判出来说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