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剥他的脸皮,那可比杀了他还难受,他还怎么在人世间混?
有人埋怨刘麦秆太草率了,当初就不该打这个赌,他是活该。
六爷问:“麦秆,你咋说?”
没想刘麦秆却是一条硬汉,他愿赌服输,说既然有协议,那就照协议办,不就光屁股推磨吗?当初韩信还能受胯下之辱,我刘麦秆算哪号人物?盼只盼刘爱雨将来能为她这个爹争一口气。
刘麦秆咬紧牙关,走向磨盘时,刘爱雨却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一把攥住刘麦秆。
刘麦秆回头一看,是刘爱雨,气不打一处来,挣扎着,都是这个小妖精害得他要脱光屁股,在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刚才,刘爱雨在人群里安静地看着,油坊门的绝大多数人,希望看刘麦秆出丑,他们脸上喜气洋洋,像等待一场精彩的马戏表演。
而陈背篓,这个她从小尊敬爱戴的长辈,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要对落败了的刘麦秆赶尽杀绝。
刘爱雨将刘麦秆脖子上的驴套子取下来,扔在地上,使劲踩了几脚。
刘麦秆赌气地说:“你不要拦我。”
陈背篓也问刘爱雨:“你拦着干啥?难道你要替你爹?”
有人笑了起来,有人打起了口哨,看一个裸体的妙龄少女,当然比一个老男人养眼刺激。
刘麦秆骂:“陈背篓,你说的那是人话吗?”
刘爱雨看看陈背篓,然后盯着别的人,一字一句说:“你们想看吗?想看我就脱。”
人们怔住了,在刘爱雨凛然的眼神里,垂下了脑袋。
刘爱雨拿出协议书说:“六爷,村长,这上面写得很清楚,刘爱雨和陈望春,谁先跑进北京城,谁赢,对吗?”
六爷和牛大舌头点头说:“对。”
刘爱雨问:“陈望春现在在北京吗?”
谁都知道,陈望春现在只是油坊门初三的学生,按最快的速度、最好的结果,他也要到三年后,才能跑进北京城。
陈背篓不服气,说:“陈望春现在是没有在北京城,但你就在吗?”
刘爱雨说:“我和陈望春都没有跑进北京城,表明比赛还在继续,我怎么就输了?”
陈背篓气笑了:“你连学都不上了,凭啥跑进北京城?”
刘爱雨说:“天无绝人之路,总有一条能让我跑进北京的路。”
陈背篓仰天大笑:“你做梦吧!”
刘爱雨说:“六爷,村长,比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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