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好,不能糊弄观众,看戏的人是戏班子的衣食父母。
现在,常贵和姚师,尽然公开在台上对峙了,这是砸大家的饭碗。
芳琴冷冷地问常贵:“嫩黄瓜和老黄瓜能有多大的差别?”
刘爱雨没来时,芳琴就是块宝,常贵又饥不择食,不挑不拣。
刘爱雨来了,就把芳琴给比下去了,不只是嫩,刘爱雨像一块肥瘦相兼的肉,而芳琴则是一根骨头上的筋,她太瘦了,穿上衣服,看身材还窈窕,但衣服里面,就是一副骨头架子,胸不鼓、屁股也不翘。
每次,常贵和她睡觉,感觉自己像一只狗,在啃一根骨头。
常贵笑嘻嘻地说:“没尝过嫩黄瓜,就想尝一口。”
芳琴鄙夷,说多好吃的东西,最后还不是拉出一坨屎?你和董家班子,是拴在一根线上的蚂蚱;再说了,你年纪快半百了,得悠着点,有的东西好吃难消化,小姑娘是嫩,可那是一把火,别把自己烧成了一捧灰。
另一个屋子里,蓝草莓同样在教训姚师,老娘也年轻过,也嫩过,你新鲜劲过了,就一脚踹了,告诉你,惹怒了我,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这一顿唇枪舌剑,只骂得姚师脑门上淌汗珠。
蓝草莓不是个弱女子,一次到高家堡唱戏,当地的地头蛇,一眼相中了蓝草莓,每天开戏时,坐在最前面,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蓝草莓。
戏唱完了,大幕拉上了,演员在后台换衣卸妆,地头蛇溜了进来,要请蓝草莓吃饭,唱须生的常贵,有几手功夫,厌烦地头蛇的纠缠,一伸手,拧住了他的手腕。
但地头蛇不是一个人,是一伙,提着棒子,舞着刀子,堵了台口,常贵寡不敌众,董润祥急得一个劲抽烟锅。
芳琴赔着笑脸说:“朋友,多担待些,出门讨饭的人不容易,谁没有个山高水低的,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这一套类似走镖的行话,地头蛇根本不理会,搂住了蓝草莓,戏班子里的男人要硬着头皮上,眼看着是飞蛾扑火,有去无回。
蓝草莓说:“你们不要管,我来。”
蓝草莓问地头蛇:“你想咋的?”
地头蛇说:“我想抱你亲你。”
蓝草莓张开双臂,大方地说:“来啊!”
地头蛇迟疑着,抱住了蓝草莓,蓝草莓笑吟吟的,没有反抗。
地头蛇胆肥了,得寸进尺,嘴巴凑上来,蓝草莓不躲不闪,也迎了上去,众人只听地头蛇惨叫一声,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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