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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头蛇捂住脸,脸上流着血,原来是蓝草莓咬了他一口。
地头蛇气急败坏,蓝草莓装着无辜的样子说:“你情我愿的,怎么就翻脸了?老娘的口味就是重,你一个大男人受不了,太娇气。”
蓝草莓说着,又凑了上来,地头蛇后退着,看着是一朵妖艳的玫瑰花,可是刺太扎人。
芳琴趁机说:“我们蓝草莓手重口重,有一次,有个混混要和他睡,她一把把蛋给捏碎了。”
地头蛇半信半疑地,下意识加紧了两腿,屁也没放一个就溜了。
蓝草莓提起往事,姚师打个寒噤,万一把她惹怒了,哪天,她照样能挤出自己的蛋黄来。
芳琴和蓝草莓站在了同一条战线,携手御敌。
敌人就是刘爱雨,她太年轻了,才十五岁,如果占据了整个舞台的C位,芳琴和蓝草莓将永无出头之日,而四十多岁的芳琴和三十多岁的蓝草莓,还想再辉煌一段。
她们的心意一致,尽快把刘爱雨挤走,不教她吊嗓子、不教她练功、也不让她背台词,而是给她安排打杂的活,让她昼夜不停地忙碌着,她受不了,就会溜走。
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刘爱雨弄走了,还会来更小的丫头,戏班子这地方,常常会有新鲜血液补充进来。
姚师和常贵的眼睛雪亮,看出了两个女人用软刀子,一刀又一刀,要活活把刘爱雨捅死。
两人都想帮一把刘爱雨,都想吃这块唐僧肉,但都心有顾忌,怕惹火烧身。
董润祥冷眼旁观,戏班子几人像在唱三国,分分合合、打打杀杀,热闹非凡。
从古至今,戏班子就没干净过,偷鸡摸狗的事常有,董润祥不管谁和谁睡在了一起,他只管把戏唱好,有人下请柬、有人包场、能给大伙每月发工资、祖传的戏班子不散就行。
对刘爱雨,董润祥认为她出道太晚,练功这一块补不上,就算从现在学起,也就马马虎虎,成不了大器,既然芳琴和蓝草莓要挤走她,何不顺水推舟?她走了,戏班子就平安了。
董润祥决定自己唱黑脸,他叫来刘爱雨,说:“学戏很幸苦的,学个十年八年的,未必就能学出来;唱戏不但苦,收入也少,这些年,看戏的人越来越少了,你还年轻,另找个活干不好吗?”
刘爱雨不是那种一碰壁就回头的女子,她认定了的事,就非要干出个名堂不可。
芳琴说了,当学徒的,进门后头一年,基本就是打杂,磨磨性子,然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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