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出场的,但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两年了,她没有写回一封信,也没有关于她的片言只语,她像一滴露水,在太阳出来之前蒸发得干干净净。
陈望春也想到了刘爱雨,他和她赛跑,她中途退赛,而他却跑到了终点,捧起了桂冠,但他宁愿和她一起,永远站在起跑线上,永远在油坊门学校,因为那时候有歌声、有欢笑、有无忧无虑的童年。
这场酒一直喝到太阳落月亮升,喝醉了的人们,有的唱歌,有的吼秦腔,有的竟哇哇大哭起来。
喝醉了的陈背篓,牵来一头毛驴,上了套,用鞭子赶着,拉着空空的石磨跑,他挥着鞭子,边打边骂:“刘麦秆,你服不服?”
陈背篓要去北京了,这几天,他忙着收拾打扮,就穿什么衣服的问题,他诚恳求教于徐朝阳校长和牛大舌头。
徐朝阳校长建议穿西装,能体现改革开放下农民的新风貌;牛大舌头认为还是中山装好,具有鲜明的中国元素。
陈背篓不知道该听谁的,他站在镜子前,一会穿上西装,一会穿上中山装,人的衣服马的鞍子,同样一个人,换了一身皮,就像换了一个人。
陈背篓自己也被搞糊涂了,但那是幸福的糊涂,如果允许,他光着屁股去北京,也是蛮高兴的。
陈望春下了很大的决心,和父亲谈心,他说他已考上了大学,中了状元,背上的印记似乎应该清洗掉了。
陈背篓一瞪眼:“胡说!,中状元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今后的路更长更艰巨,没有金钥匙,你能打开京城的殿堂大门?”
然而,陈望春内心一片空旷,他高中了状元,一辈子的使命就完成了,现在他无欲无求,不知道接下来再干什么。
9月1日,陈背篓要带着陈望春去北京报到,原计划这天早晨,陈亮开着三马子,载着他们到镇上,再搭上一辆去西安的班车,然后从西安坐火车进京。
但是,半夜里却下起了大雨,陈背篓被雨声惊醒后,发现天已蒙蒙亮,看着窗外瓢泼大雨,他祈祷老天开开恩,快点雨过天晴。
从油坊门到镇上是三十多里土路,连一层石子都没铺,晴天一层土,雨天烂泥坑,来往的大车,将路面扎出了深深的车辙,三马子在这样的路上跑,一不小心,会陷进深沟里。
天亮了,雨势丝毫没有减弱,院子里的水满了,街巷里的水也满了,一脚踩下去就到了膝盖处。
村子里好多土房,经不起浸泡冲击,不时倒塌,这里扑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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