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冷灰。”
“这些特征合在一起,至少说明一个问题——写这幅字的人,用的是一张唐代的纸,用的是唐代的墨。如果他是在后代仿写的,那他至少找到了一张真正的唐代麻纸,磨了唐代的松烟墨。”
“最起码,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不会是无名之辈。”
杜明德沉默了很久,他坐在太师椅上,目光落在那幅字上,一动不动的,像一尊雕塑。经过和陈阳的对话,杜明德心里明白了一件事,陈阳就是故意将这幅字说成真迹的,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窗外的云层散开了,阳光完全透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大片温暖的光斑。光斑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桌腿,又从桌腿移到桌面,最终落在了那幅字的边缘,把那微黄的纸照得透亮。
“小子,你说得有道理,”杜明德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沉淀后的平静,“从你的观点上来看,确实是唐代的麻纸。帘纹、颜色、墨色,都符合唐代的特征。”
“如果这幅字是后人仿写的,那这个人的水平之高,已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他不仅要有极高的书法造诣,还要对唐代的造纸工艺、制墨工艺有深入的研究,而且要有足够的财力去找到真正的唐代麻纸和松烟墨。能做到这一切的人,在历史上不会默默无闻。”
陈阳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他知道杜明德还有话要说。
杜明德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带着温度的东西。那是老师在看到学生成长之后才会有的眼神——欣慰中夹杂着一丝感慨,感慨中又带着一种"你终于走到了这一步"的释然。
“陈阳,”杜明德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你现在成名了,也是圈里最出名的人。”
杜明德用手点点桌面,“就这么一幅字,我们可以说它是真品,也可以说它是赝品,一般情况下,这种现象我们都往赝品定,你这直接定位真品......”
杜明德微微咧了一下嘴,“是不是冒险了?而且还是没有任何旁证的情况下,有些难吧?”
陈阳低下头摸了摸鼻子:“师父,其实我当时见到这幅字的时候,就包括现在,也无法断定真伪。”
“我之所以往真品上定,是因为,当年在京城的时候,让给我帮他鉴定这位老板,我知道他手里有一幅国宝,我想.......”
杜明德听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抬头看了一眼陈阳,“你想什么?用这幅将他手里的那幅国宝斗出来?”
“不是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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