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米尔自四月底病发后,在行营养伤半月不见好转,后转回婆嵩城静养,至七月底病情有所好转,八月中旬赶回丘比贡前线。抵达丘比贡行营发现德朗基联军异常,遂又折返德朗基。
刚进大帐,特米尔发黄的脸色让人印象深刻:
“特米尔,你的病怎么样了。”
“死不了。我问你,德朗基的北人突然减少,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这是十多天前的事情,他们从德朗基运走了妇女、小孩和闲杂,重新部署了丘比贡和德朗基的兵力,德朗基现在的北人应该有十二万左右,加上往来西河上下游的水军四五万人,共计有十六七万人。”
“我们修整了四个月,北人同样也修整了四个月,他们这是在为秋季用兵再做准备,你有什么主意吗?”
“还没有,确切的说,我们的水军依然不堪一击,只要他们水军继续游弋在西河,我们很难从西河渡河发起攻击。仅靠我在山口攻击,短时内很难攻破他们的防线。只有等入冬后,水位降低,河道变窄后,可以想办法阻塞河道。或是等着河面冰封,也许还能暂时困住他们的战船。”
“水军要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就不能快一点吗。”特米尔催促道:“婆嵩城的市政官员们都在抱怨,过去两年,婆嵩和松迪亚关外两省先后支出了超过五百六十万银币的阵亡抚恤金。
五月陛下在前线受挫消息传回本土后,关外和关内为此需要支付多达八百万银币的抚恤金,这还不算这几年的军需和军饷,继续对峙下去,本土和关外的财政会给拖垮的。”
“又是那些官老爷闲着烂嚼舌头,你就没跟他们说,前线是什么处境吗。”
“我当然说了,但他们整天都在嚷嚷着钱。当初我们计划是出兵一百六十万,是以往北征的两倍还多,这已大大超出了国库预存的金币和银币所能负担的极限,但是得到了大祭司和教会的支持。
但现在过去四年,我们在前线和后方投入作战的总兵力,最高时超过了两百四十万,伤亡超过百万,国库预存的金银币已经入不敷出了,现在用的都是关内关外各省的钱。
顺道说一句,明年开春运往千岳山的给养是国库预存的最后一批,之后就要向各省加税。战事今年如果没有起色的话,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可就有大麻烦了。我听说,不断征兵已经让关内出现大片荒地,如不能速战速决,我们最终会被拖垮的。”
“好吧……我也想速战速决,但水军根本指望不上,速战速决这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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