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在人为,制度规矩是人定的,人同样可以破坏制度化的规矩。但若优秀的制度因君主的意志随意废立并造成严重后果,最终危害的将是君主的威信。
此时季锦昇调整了脸色返回膳味斋对西寰说:
“太子妃殿下,尹秧君刚遣人来说,正等殿下回信。”
“哦,这事倒是给忘了。”西寰故作诧异,遂又与太子说:“太子慢用,枫儿忘了些事情要交代舅舅。”
太子挽着西寰的玉手恋恋不舍说:
“何事还劳枫儿亲去。”
“嗨,还不是生意上的事。舅舅做不了主,非得妾身叮嘱。”
其实这是季锦昇与西寰约定的暗号,如若西寰有所不便,便籍此暗号将她约出。反正此事是可有可无,即便是亲近之人也查无可查。
待应付了太子,西寰故作前往寝室,边走边问季锦昇:
“何事?”
“王眷出事了。”
西寰闻讯变色,精美的面容即刻严峻起来:
“出了何事?”
季锦昇将来龙去脉详细道出,西寰听着心惊肉跳,难忍怒火疾言怒斥: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和饭桶,坏了本宫的大计,他二人竟还敢回来,简直罪不可赦。”
“殿下息怒,眼下已经不是置气之时。王眷的秘密恐怕是藏不住,当务之急应尽快善后,以免被百里燕顺藤摸瓜坏了满盘计划。”
“事发如此突然,让本宫如何善后,二贼简直岂有此理!”
“为今之计,应想尽一切办法将百里燕调出王眷,同时清理江东、岁当两地痕迹,切断与王眷关联。”
“百里燕定是已经察觉了踪迹,此时如何能将他调走。而且此时将他调走,岂不引他猜忌。”
“属下已是想好,此事只能由太子出面,面请咸王将百里燕调出王眷。”
西寰蹙眉凝思片刻,果断说道:
“看来也为有如此了,那当以何借口将其调回?”
“即刻让马仲宁向咸王施压,催促咸国备战。如此咸王必然要召百里燕回陔陵商议,届时可由太子地提出,咸王必然同意。”
“如此行吗,会否坏了王兄大计。”
“殿下放心,马仲宁仅是催促咸国备战而不是出兵,而且日后无论战事如何,总得要让咸国出兵,晋国催促咸国备战并无不妥。”
“那好,你即刻令人前去马仲宁馆驿,说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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