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今日有何动向?”
“回大王永兴铁产量泄露后铁价骤跌,各国诸侯应该刚刚得到消息,决断正在送往咸国途中,因此尚未受到诸侯消息,不过各国驻陔陵使节就近期王眷之事,已经数次约见臣要求咸国稳定市场,否则他们将向本国控诉,此事臣此前已经数次面禀大王,大王应该知道的。”
“寡人是知道的,但也有寡人不知道的。”话音落下,咸王一个冷冽般的眼神扫向乔家父子,这二位都是脸皮奇厚之人,对于姜蛰这般稚嫩的目光,还吓不倒他们:“轩亭侯,寡人的姑父。”
“老臣在,大王有何吩咐。”
“姑父可知道永兴侯在钱坊有多少存款。”
“这个……这不太好说呀。”
乔廉故作推脱,咸王接着又说:
“不太好说是因为钱太多了不好意思说,还是不能说啊。”
“根据钱坊订立的规矩,原始股东账户在本人不同意情况下,没有超过两位或两位以上股东首肯,是不能查原始股东账户的,所以臣不能说。”
国立钱坊成立之初只有四个原始股东账户,咸王、卤侯、轩亭、永兴,在未争得本人同意情况下,查询账户资金需要征得至少两个股东的认可。
其实这是单方面为姜亥开通的后门,因为无论任何时期,姜亥总能让卤侯配合,所以姜亥永远是知道百里燕在钱坊有多少钱的,而百里燕却不能知道咸王在钱坊存了多钱,转入转出过多少资金,所有的流水账目他都查不到,这一块一直是内府经手,即便钱坊也只能询问不能过问。
得到这个讯息,姜蛰又问乔廉:
“那姑父同意寡人查账吗。”
“这……”乔廉瞥了一眼众人脸色,都是一副不同意,但他最终还是向姜蛰屈服了,他说:“截止到去年,我女婿在钱坊的账户共有寸银一百七十四万余,寸金九万三千六百余,新币一千百七十二万余。”
姜蛰闻讯如此一笔巨款非但没有震惊和心动,反而问:
“就这些?”
乔廉似乎没听懂,肯定的说:
“就这些。”
“真就这些吗!”
姜蛰这次口气更加的强硬,乔廉也听出了咸王是在暗示什么,可他实在想不出咸王暗示的到底是什么,于是说:
“大王,真就这些,而且这些存款中半数都是流动钱款,都是需要投入商业运营的活钱,故而定期需要转出转入,仅此而已。”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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