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这是?”我问道
艳丽也不说话,抱一分钟多钟后,蜻蜓点水的亲了我脸颊一下,就跑去了厨房。
吃过饭,我去了王吉良家,问他关于六十年前黄河古钟的事,他挠着头想了想说:“好像记得小时候听人说过这事,但是时间太久了,也记不清是怎么一回事了。你问这事干嘛?”
我当然不能说是孙老头说的,便撒了个谎。
“奥……教我道术的那位高人送了几本书,昨晚我读了读,上面记载了关于六十年前黄河闹蛇灾的事,并注明了破解的关键,那就是黄河古钟必须在河里。”
看到昨天我吓退蛇群的那一幕,现在不管我说什么,王吉良都深信不疑了。
“照你这么说,这六十年前沉入河底的黄河古钟又被人捞走了?”
“我听说三月份时,咱们临县的一家打捞船捞起过一个古钟……”
“奥?我打问打问吧!世上还有这种事情,真是不大理解。”
王吉良喃喃自语地回了村支部。
等到王吉良再次找到我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我正在艳丽家劝满屋子人放心地回自己家。
“王叔,咋样啊!”
“还真有这么回事,我一个战友是临县的副局长,他说那古钟是元代的,已经锈迹斑斑,刚打捞上来的时候钟口被黄泥堵着,掏开后,跑出来百余条蛇……后来就被送到了县的文化馆,至今还在那里放着呢!”
“王叔,你有没有办法,把古钟要回来?为了咱们附近村里的百姓。”
“我也只能尽量试试——难度挺大的,那书上还有没有写别的办法?”
我摇了摇头。
王吉良满脸愁容的回了家。经历了这些事后,我也明白了师兄为什么催着我赶紧回村里,同时也知道师父留下的几本书多么珍贵。
可能在几十年前,他老人家就推算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劝走了街坊们后,我让艳丽把大门关上,然后自己躲在屋里全神贯注的把师父留下的几本书读了两遍。
吃了龙卵之后,我体内好像有了源源不断的力量,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盘腿打坐,记忆力明显更牛叉了,几乎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
半个下午的时间,我便把几本书的内容熟记到了脑子里(很多字不认识,更是读不懂,只能囫囵吞枣的记下,等以后有机会慢慢消化)。
书中记载了黄河道人的修真之法,也记叙了几十个“道法道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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