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段文字惊得我静目结舌,受限于文化水平的限制,我读的也不是很明白,书中写道:
黄河道术,以心法为本,旨在破执悟空,明心见性,此是修道之核心。心外求法,如磨砖作镜,心之迷悟为成圣成凡之枢纽。心性智慧配以定水滋润,由性而命,转化色身,渐至性命双修而合道。
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以假借万物为我用,腾云驾雾,呼风唤雨,隔空取物,摄人心魄,读懂人心,把人的潜能发挥到极致。古人把这种境界称为“仙蜕”。
书上的内容死记硬背过之后,我让艳丽找了一个小坛子,把几本书放了进去,又用半张羊皮把坛子口紧紧的封了起来,深深的埋到了她家院子里的大槐树下。
傍晚时,艳丽家的大门被拍的啪啪响,一开门,郝晓玉等几个比我稍大一两岁的美女嘻嘻地走了进来。
“小流氓,今晚姐姐还得便宜你一次,先来报个道,不过丑话说到前头啊!我会随身带一把剪子,你再……我直接‘咔嚓’了你!”
其她几个也跟着哄笑起来。
她们并没有进屋,只是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回家了,说是晚饭后再来。
当晚的事,和昨晚的基本重复,只是年龄稍小的选择跟着父母留在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王吉良就喊我去了村支部,说是联系了区里的文化馆馆长杨国山,叫着我们一起去临县看看那古钟,如果真是老庙村西郊寺庙的东西,应该可以要回来。
一起去的除了我们三人,还有个戴着高度近视镜的瘦老头,长得有点像师兄,只是没有师兄身上的仙风道骨,多了几分书生气息。
不到一个小时,车就进了临县的文化馆。
“老杨,贵客来访,有失远迎啊!”
车停下后,从正楼台阶上走来三个中年人,走在最前面的连连拱手。
“魏老弟,好久没见,这次冒昧打搅了!”
我听得头都大了,果然是在文化馆上班的,说的话都和我们乡下人不一样。
那个被称为魏老弟是文化馆的一个副馆长,看着四十岁出头。
他直接领着我们去了旁边一栋写着“文化馆展馆”的楼里。
刚走进大厅,我胸口的那团热流瞬间就涌动起来。
我心道:有门啊!看来那黄河古钟就在这里!
果然,进了大厅向右一拐,就看到一口高一米出头,黑里发绿的大钟。
“老杨,你们说的就是这口大钟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