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蚂蚁,他在原地走来走去,焦躁不安。最后猛地一拍案几,质问下首诸人:“初始本相听你们的,拒绝为刘备、公孙瓒他们提供支援。之后送往朝廷的表章也是按你们说得写的。现在好了,人家公孙瓒打上门来了,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底下人则纷纷在心里吐槽道:怎么把锅甩我们身上了?我们当时只是提了建议,最后做决定的还不是你?
而当初反对此举的那些人更是摆出一脸“不听我言,方有此祸”的表情。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有一人打破气氛道:“国相,我认为应该去书信一封给公孙瓒,表示歉意,并献出粮草给他,方可免祸!”
应劭一看,原来是河间国鄚县人刑颙,字子昂。此人曾被举荐为孝廉,又被司徒征召,都没有接受。是个名士,本来是一直在家中躬耕隐居的。
后来他听闻此地新任国相应劭明正典刑,重视法度。尤其是在处理河问人尹次,颍川人史玉的事件中,做法十分得当,很令他佩服。另外应劭还对礼仪一道颇有见解,据说正在编撰一部关于礼仪的著作。
刑颙钦佩之下,便接受应劭的征召,成为了他的幕宾。
然而在他跟了应劭一段时间后,发现这个人优点自然是很明显的,跟传闻中一样。而缺点也同样明显,就是对军事、外交都极不擅长。军事方面比赵括还不如,完全就是一纸上谈兵、信嘴胡扯之辈,让他带兵,本来百分百能赢的仗,他都能给打输了。
外交就更不堪了,为了当高官而擅自接受逆臣董卓任命,在关东群雄起兵讨董时,他又装聋作哑,认为自己什么都不干就不会得罪任何人了。
现在又听信座下奸邪之人的谗言,干出了抢别人功劳这等令人不齿的龌龊事。
有时候刑颙都怀疑他道德方面有问题了。
应劭见是刑颙说话,顿时致歉道:“子昂啊,吾悔不听你之言,才干下了这等事。只是……只是书信致歉,送与粮草,那公孙瓒能善罢甘休吗?我可听说那公孙瓒素来脾气不太好……”
刑颙刚要回话,立刻有人打断道:“国相言之有理,那公孙瓒不过一粗野武夫,不通仪化,自然不会因为国相低头而善罢甘休。愚以为,我军应当紧闭城门,据城而守。国都乐成城高池深,城内粮草充足,足以守御。当年百万黄巾尚且无法攻克,那公孙匹夫又有何能?”
刑颙一看,说话之人乃是郡丞孟岱,当初挑唆应劭不发粮草的人里就有他。
刑颙大怒,训斥道:“孟公岩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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